神玩闹?”
许佑德面上带着琢磨,轻笑一声躺回了床里;沈睿和衣,钻进帐子里盖紧被子睡觉了,谢琼问沈钶道:“那你哪里去睡?不如和我一起。”
沈钶直截了当地拒绝:“不必。”
“那,那我先回房去睡了。”
沈钶微一点头:“不送。”
房间里总算是回复到了安静时候,沈钶整了整衣冠,径直走到了桌前坐下,歪头考着立直的手臂,就这样十分端正地睡了过去。
一夜好眠。
大早上的,许佑德便被一阵收拾东西的响动吵醒,睁眼一瞧,沈钶沈睿两兄妹都已经穿戴好衣物了,沈睿还十分好心地提醒了一句:“今儿是第一课,要点名的。”
“帮我告个假。”
沈睿十分光棍:“我是个书童,告假也该由同学来。”
沈钶依旧是冷着一张脸,一眼都不愿吝啬给许佑德,径直开了门走了出去。沈睿对着床上的许佑德挑挑眉,摊了摊手表示爱莫能助,便跟个小麻雀似得欢快地追上了自己大哥。
绕到了第二个回廊转弯地方,沈睿总算鼓足勇气对大哥开口:“大哥,我想......”
沈钶直截了当:“不行。”
沈睿怔愣:“我还没说我想干什么呢?”
“回去找许佑德,不行,”沈钶很轻易地就点明了沈睿的心思,“跟许佑德一起办事,不行。”
沈睿:“大哥也觉得,许佑德有事瞒着咱们。”
这回子沈钶没否定,憋了半天憋出个“嗯”字来。
沈睿停了脚步,沈钶背后像是长了眼睛似得也跟着他停了脚步,沈睿道:“大哥,我答应了许佑德要帮他渡过难关,做人岂能言而无信?这是你教导我的。”
沈钶没转身,只是压抑着怒火训斥道:“借口。”
“是借口,”沈睿没否认,“也是事实。”
沈钶心都在滴血:“睿儿,你,你是不是对这登徒子动心了。”
沈家是个武将世家,虽然秉持着家训以儒业为长,但骨子里流露出的爽朗是摆脱不掉的,还和儒家礼义调和杂糅,形成了一种说一不二,大气直截的讨人喜爱的性子。
沈钶认定了谢琼是友人,就毫无秘密地交心;而沈睿察觉自己动了心,也不会不承认。
“是的,大哥,我动了心,”沈睿坦诚与大哥说道,“所以在他困顿时候,我得跟在他的身边;在他抉择时候,我也会心有判断,看他值不值得我托付终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