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事儿倒是周全。”
“毕竟是要来见自己未来媳妇的,肯定要打点妥当。”
不提还好,一提这事儿沈睿心里头直冒火,她临窗下正好是自己的妆台,上头珠花发簪的都是心头好,舍不得丢。眼睛慌忙地在桌上搜索了一阵,目光锁定了一套可怜的杯子,手直接抄上去,往许佑德身上一砸:“滚,哪儿来的这样没皮没脸的东西。”
许佑德身子往旁边一斜,烟波一转轻笑道:“没打着。”
沈睿气得,跺了跺脚。转身便向屋里走了进去,眼不见心不烦。
许佑德个不要脸的,闺房禁忌在他眼里头就是个屁,背着双手悠哉地走进了房,评价道:“之前被你打包塞床底下,我还真是没察觉,原来你房间竟然这般的......”
沈睿虽然别过了身子,但耳朵还是竖着的。却见许佑德眉头一挑,半点不留情面地吐出了两字儿:“寒掺。”
沈睿:“......”
随手把另一个茶杯也给丢出去了:“滚出去,别沾了你金贵的鞋底儿。”
许佑德多厉害一人物啊,任凭风吹浪打胜似闲庭信步,被人指着鼻子骂滚还能一笑而过,脸皮与心态共勉,他道:“让你嫁给我,委屈你了?”
“委屈,委屈极了。”
许佑德:“那给你个好玩的机会,若是你做成了,便能从我这拿一个承诺去,怎样?”
沈睿本来就心里惦念着海外贸易和许佑德之间的关系,只想找个好由头在他身边呆着探查一阵,如今恰好的递上来个梯子,她焉有不向上爬的道理?下意识的,喜色就浮在脸上了,“当真?”
许佑德跟着也带了笑:“当真。”
沈睿觉得自己不太矜持了,轻咳了一声掩饰尴尬:“我做什么这么累,再说了,下个月我就得去上学了。”
许佑德哄道:“也就半个月的时候。”
沈睿依旧摆着架子,不应也不拒绝,吊足了胃口。
许佑德心中暗笑,嘴巴却很识时务地软下强调,慢悠悠地哄道:“好姑娘,我如今初登家主位置,满家都是想要我命的烂人。如今我手底下只有个琼泥是拿的出手的心腹,你若是不来帮我,我可就真惨了。”
沈睿:“以你的手段,还怕哄不上几个人来帮你卖命?”
许佑德:“卖命的人好找,聪明的人可难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