衷心感叹:“果真是个汉子。”
汉子沈睿面上虽然是接受了荣光一般的骄傲自得,可回想一遭,也是觉得步步惊心:“大哥的确是不好骗,我一环套一环地布局,也才敢走到他面前来下套,可我总是有一种感觉......”
沈镜忙问道:“什么感觉。”
沈睿若有所思:“应当是错觉。”
沈镜的急性子把他折腾得半死:“这套路都套路了,咱们都是在一条船上的人了,还有什么吞吞吐吐的不能说的,这是要把我给逼疯吗?”
沈睿挑了块假山石把自己小小的身子给靠了上去,一下又一下地咬着自己下嘴唇,也不知是不是故意地逗弄自家二哥,任他抓耳挠腮,也按着自己节奏慢悠悠地说道:“我总觉得,大哥怕是一早就猜到了我的布局,只是在陪着咱们演戏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