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玩各种游乐项目,玩地不亦乐乎。
战风的情绪也渐渐被她感染,他微笑着看她闹,看她笑。
一直到上最后的过山车时,黄翊宁突然抓着战风的大手,笑着说道:“战风,上了这过山车,我们也算是交过命的兄弟了!“
战风闻言,笑道:“宁宁,你是不是太夸张了!”
“不夸张不夸张,我从来没玩过,也算是把第一次给你了!”黄翊宁大咧咧地说道。
战风闻言,他不自觉地有点想歪,但是这时正好轮到他们,工作人员打开围栏让他们进去,黄翊宁抓着他的手冲进去。
坐上过山车后,战风注意到,黄翊宁在转头没有看他时,她的眼睛像被掠去了星辰的夜空,黯淡无光。
战风下意识地握拳,他真的很想问她,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她不肯说出来,让他为她分担。
战风对过山车没什么特别的兴趣,乘坐过山车的全程他出奇的冷静。
小时候厉唯一那个疯丫头特喜欢刺激,每次都求着他来游乐场玩过山车,以至于次数多了战风已经练就了面不改色坐完全程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