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谢谢。”司博雍摇头。为了备孕,他已经戒烟。
“你说的是谁奇怪?”司博雍问。
“还能有谁,就是张芸菁小姐。我发现她对我好像已经不那么热情了。上次我去她家的时候还发现了很多烟头,你知道的她不抽烟。”埃里克很是愤懑。
“那你问她了吗?”司博雍问。
“当然,我问了。”
“那她怎么说?”
“她承认她在和我交往的同时也在和别人交往,而且她还把别的男人也带回她家。”对这点埃里克很不满意。
“在她入院治疗期间,你不是也和其他女人交往了吗?”司博雍反问他。和埃里克认识也不是一两天了,埃里克爱睡美女的习性公司里的人有几个不知道。
“但是我没有把那些女人们带回家。”埃里克辩驳,即使他再开放在他眼里家是很神圣的地方,除了未来的妻子他可没把其他女人带回去过,但是他有把张芸菁带回去过。
“这有什么区别吗?反正都是和女人上床,差别就是家里的床还是酒店的床。”司博雍觉得他是在掩耳盗铃。
“不是说你们中国女人是最矜持的吗?最从一而终的吗?爱一个男人才会和这个男人上床?”埃里克满心困惑。
“或许她就不是这样的呢?”司博雍说。
“那你觉得她是怎样的?”埃里克问。
“拿得起放得下,敢爱敢恨,不被世俗所约束,大概还挺有心机,外表善良柔弱,内心猖狂放纵的女人。和她玩你恐怕不是对手。”司博雍边说边摇头。
或许张芸菁也是个奇特的存在,这种女人就真的跟有毒一样,不碰嘛,没事,碰了非死即伤,和简无言纯属于两个极端。
“没错,你形容得很贴切,那你觉得我该怎么办?”埃里克问。
“怎么办?不怎办?这段时间她和你联系还多吗?”司博雍问。
埃里克一阵摇头。
“那就是了,她已经在慢慢和你撇清关系了。”司博雍指出。
“你是说,她要把我给甩了?”埃里克以手指了指自己。
“难道不是吗?”司博雍反问。
“好像是。”埃里克有些茫然地点头。
“司,你是不是一开始就清楚她的本质,所以在她靠近你的时候,你才不为所动?”埃里克问出心中已久的疑问。
“也不是,我听从心的指引,我的心告诉我,我的妻子才是我一生挚爱。”司博雍想也不想地说。
“ok,司你赢了,我每一次都听从心的指引,我觉得每一个我遇到的并且与之交往的都会是我的挚爱。”
“可实际上你的挚爱很多,也很短暂。”司博雍那话嘲讽他。
“我们德国人就是这样啊,我们骨子里有强烈的民族自豪感,完美主义,做事情很认真,我们懂生活会做饭,基本守时,不过缺点就是偶尔太执着,个人主义太明显。
相处之道就是有自己生活的圈子。不要太粘太依赖。我们欣赏独立一点的女生,喜欢女生有自己的想法,成熟一点,会彼此尊重对方。我们喜欢女生偶尔的撒娇,但不能永远在撒娇。
一开始我那些女朋友都可以做到这些,可是越交往她们越迷失自我,她们太粘我,对我的占有欲太强了,她们控制我,这让我不喜欢。”埃里克一通阐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