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要不被怨恨吞噬继续虐待克莱斯特,直到他走上死亡。”
莫酩淡淡道,摘下了金边眼镜,放回了口袋里,“因为她对克莱斯特的爱犹在,还没有被磨灭,所以她选择了死亡。”
顿了顿,他接着说道:“如果她对克莱斯特的爱不在了,被怨恨完全吞噬了,你会选择什么?”
齐一一沉默了片刻,看着莫酩的双眼,坚定道:“……杀了她。”
莫酩轻笑了一声,朝着齐一一挑了挑眉,说道:“那你在纠结着什么呢?”
齐一一瞬间茅塞顿开,脑子一下子清明了起来。
也对哦,他说的有道理,反正横竖菲斯希尔都是要死的,想这么多做什么?
于是她嘿嘿嘿地笑了起来,笑了一会儿后,她觉得后脑勺有点疼,突然间就想起了一个重要的问题:诶?那打晕我又是为了什么?
她停止了傻笑,呆呆地揉着自己的后脑勺,瞪着莫酩问道:“那你打晕我干什么?!!”
莫酩:“……这重要吗?”
“不重要吗?!”齐一一愤怒道,“很疼诶!”
“一共两块蛋糕,如果只有一个人中毒,解释起来会很麻烦。”莫酩淡淡道,“别这么看我,我没喂你吃蛋糕,只是将你打晕了在嘴边沾了点奶油。”
“你咋不把自己打晕呢?”齐一一更气了。
“呵。”莫酩轻笑了一声,说道:“我可以晕,但你能抓住女仆,然后报警演戏处理剩下的事情吗?”
齐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