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出我来呢?”莫酩笑了笑,隐藏在黑雾下的眼神犀利,“她看见了那只猫,想到了从前。她后悔了,后悔在克莱斯特面前亲手弄死了那只猫。”
“不可能!”菲斯希尔说道,“这些年她一直靠着恨意支撑着,如果她后悔了,她该怎么面对这些年所做过的事情!”
“怎么不可能~”莫酩笑道,“否则我又为什么会存在呢?”
菲斯希尔毫不在意,“你存在了又如何,很快就会被我吞噬,这又不是第一次的事情。”顿了顿,她接着说道:“再说了,那只猫死有余辜,谁让克莱斯特不去上钢琴课非要去学那该死的绘画,他有钢琴天赋!那是我给的!凭什么要浪费?!”
她越说越气,像是陷入了某种回忆里,“不学钢琴的话,他哪里比得过吴家人?为了让他学钢琴,我费了多少心血?!为了让他能登台,我又做了多少牺牲?!”
“我给他办了张夜景会所的会员卡,带着他在里面找关系登台,那些人说他的天赋很厉害,是个可塑之才,可转头就将这些事情放在了脑后。”
“我是怎么做的?啊?!你难道不清楚?!我出卖了我的身体!在那些男人间周旋,为的不就是能让他能登台吗?!!”
她顿了顿,语气越发疯狂,“我要让吴棉看看,他所有的孩子当中,只有我生的这个私生子,才是最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