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恨着菲斯希尔。
与那被冻结了三十秒时间的死者不同,菲斯希尔对她而言是可以死之人,她的所作所为说明了她并不无辜,如果她的死能使克莱斯特好好地活着,齐一一觉得这个选择也不是不行。
莫酩的目光深沉,看着后视镜里的齐一一。清秀的少女皱着眉,沉默地思考着他的提议——杀人。
他想起上个世界里,齐一一对于杀人的恐惧,还有得知那场冻结三十秒的车祸时,她的惊慌失措。
现在,那个少女正低着头思考着要不要夺走一个人的生命。
莫酩收回了视线,勾起了嘴角,看来这只又怂又皮的小白兔,也许并不只是只小白兔。
思考了一会儿,齐一一开口说道:“我觉得可以,但我不知道克莱斯特会不会想见到菲斯希尔的死亡,菲斯希尔的死亡对他而言又是否会是另一种刺激。”
“有长进啊,小朋友~”莫酩赞赏道,“你能意识到这点值得表扬,但我现在开着车,不太方便,要不你自己给自己鼓鼓掌吧~”
齐一一:“……混蛋你是不是在嘲讽我?”
莫酩笑着摇了摇头,接着又点了点头,说道:“原本没有那个意思,但你一说,我觉得也可以嘲讽一下。”
齐一一:“……”
“你有想过克莱斯特的愿望吗?他的愿望是找到玻璃珠,能在许愿树里出现的愿望都是许愿者最重的执念,他如果真想见到菲斯希尔的死,为什么心愿会是玻璃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