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起来了。”
微抖着的声音,像是在极力平静着不安的小动物,女警官的心一下子就揪起来了。她上前一把抱住了齐一一,轻抚着她的后背,柔柔道“没事、没事,想不起来就慢慢想。”
对面那位一直严肃扮演白脸的警官也叹了口气,将头扭到了一侧。
左侧玻璃板后的观察室,那就更热闹了。拿着半根油条的女警官扑倒在桌上,嚎叫着,“怎么这么可怜?!怎么这么可怜?!”
“自小被组织利用,吃不饱穿不暖的学习杀人之术,稍有差池就是一顿毒打,完成任务后还被组织给消去记忆了,还抹杀了她存在的证明。太可怜了,她看上去不过十六七岁啊……”
年轻的肌肉警官“……你是不是小说看多了。”
“是你运动做多了。”年长些的警官取下了金边眼镜,从口袋里取出了一块手帕擦着眼镜上的水渍,接着又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多可怜的孩子啊,还把那样对待她的组织当做了亲人,无怨无悔,任劳任怨,最后一刻还被当做废品一样的扔掉了。”
年轻警官“……我觉得你该擦擦脑子里的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