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我便带他一起去练练。”
我“……不、不用了吧,没必要啊……”
莫星莱却一口答应道“好,我去。”
我“……”
你答应的啊,和我没关系啊,日后可别怪我啊。
过了几日,他们两人果然去练练了,回来的时候,莫星莱很沉默,沉默的像是换了个人似的。
驾马车逃跑时,我隐约听到他说了一句“……我错了?”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在那以后,他便很少说话了。他原本就话少,不像个少年,但偶尔还是有孩子气的时候,那之后却连一点孩子气都没了。
我想着哪天抽空问问,有什么的开导开导也就差不多了,没想到过了几天,我们便在山腰上被人拦了下来。
那是好几拨人组成的一群人,有官兵有武夫。他们将我们赶下了马车,细数着我们的罪状,要抓了我们回去认罪。
是莫姑娘最近闹得几个城里的人,至于官兵,是因为那几个城都上报给官府了。
我在心里感叹了几句自作孽不可活,人在做天在看,常在河边站哪有不湿鞋。但我在内心里觉得问题不大,莫姑娘肯定能想出办法来。
……她的确想出了办法了,扔给了莫星莱一把黑伞,抢过了齐姑娘手中的白纸伞打开,拦腰抱住了齐姑娘几个健步就从山腰边跳了下去。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