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我也能一个人住。武馆教授的大部分学徒都是可怜人家的孩子,他们食宿都在这里,也没上交过什么银子。
洪门在我眼里就和那些施粥送米的人家一样,做不是生意,而是在行善事。洪门能存活下去的大部分原因,是洪馆长一家走镖来的钱。
哎……这一家子,都是个老好人啊。
我来的时候洪姑娘她们还未到,馆主和教头已经落座了,他们二人是嫡亲兄弟,上阵自然也是一块。
教头的女儿要稍小些,一般我都称她为洪二姑娘,简称为二姑娘。
二姑娘是武学洪家难得出现的读书人,虽然是个姑娘,才学却不少,老是拉着我看星星,聊月亮,谈人生。此时也未来,听说是得了风声赶去和洪姑娘逛西街去了。
小姑娘们,就该开开心心地出去走走。
洪馆主有两个儿子,儿子间相差了三岁,这些天正在外边走镖,洪姑娘是最小的那个。洪教头就一个女儿,不过夫人最近又怀了一个,可劲地吃酸的呢。
酸儿辣女,我觉得应该是个小子。
过了一会儿,四位姑娘便都到齐了。
……等下,洪姑娘身后那个鬼头鬼脑的小子是谁?
嗯?我好像见过……
……这不是前几日我买糖葫芦遇见的那个被打少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