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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现在娶了媳妇就是不一样,看看二嫂多关心你,不像我孤家寡人啊。”沈泊文用手指一圈圈的划着酒杯口,一脸羡慕地说道。
沈玉卿现在是心里有苦不能说啊!这个女人是怎么知道我从小不爱吃胡萝卜的,还是,她只是凑巧。
沈玉卿边想边偷偷看了白娇娇一眼,发现白娇娇脸色没有任何变化。
“二哥,你怎么不吃啊,这可是二嫂的一片心意啊。”沈泊文不明就里的劝着。
“吃,怎么会不吃呢,呵呵呵”沈玉卿夹起胡萝卜往嘴里放去,嘴角却有些僵硬的张不大,只咬了一小口,便放下了。
沈玉卿赶紧端起酒杯“来,四弟,喝。”这一大口的汾酒才勉强压下了嘴里那令人作呕的味道。
白娇娇坐在一旁也不插话,但是一直有给沈玉卿布菜,只是没有再夹胡萝卜了。
沈泊文看着饭桌上相处自然的两个人,笑了。现在是酒不醉人,人自醉啊。
沈泊文端着酒杯站起来,对着月光感慨道“西北望乡何处是,东南见月几回圆。昨风一吹无人会,今夜清光似往年。”
说完,一口喝掉了杯中的汾酒,晃晃悠悠的朝门外走去“二哥,我好似有些醉了,先走啦。”
“来人,快些扶住四王爷,用本王的马车送四王爷回府,不得有任何闪失。”沈玉卿吩咐道。
沈玉卿看着沈泊文离去的背影有些沉思,回过神来后,转身回了书房。
“春荷,让人把东西都撤了吧。”白娇娇吩咐到。
春荷扶着白娇娇缓缓向兰竹苑走去“小姐,四王爷今天晚上念的东西是什么意思啊。”
“可能,是有了思念的人吧。”白娇娇淡淡地说道。
“怪不得听上去很悲伤。可是,四王爷贵为一国皇子,还有什么是得不到嘛”春荷满脸的疑问。
“有些东西是不论身份贵贱,不论时代的,在它面前呀,大家都是一样的,等我们小春荷长大了就知道了。”白娇娇笑着,捏了捏春荷的脸。
“哎呀,小姐~你不要再捏奴婢的脸了啦,会变大的。而且,明明小姐比奴婢还小两岁呢,怎么说的话奴婢就听不懂了呢。”春荷揉着脸嘟囔着。
“啊!对了,小姐刚才说什么,时时代?是什么意思啊?”春荷好奇地问到。
“刚才?刚才你听错了,我什么也没有说啊。”说完,白娇娇挣开春荷的手,加快了步伐。
“是吗?可是我刚刚明明听到!”春荷摸了摸头,有点不确定。
“春荷,你还准备在哪里站多久啊!”白娇娇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啊?哦!来了~小姐你等等奴婢呀。”春荷边回答边向白娇娇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