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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翔图书 > 浦江东 > 第221章 花鸟市场

第221章 花鸟市场(1/2)

    “那……,你们的这一只蟋蟀,准备怎么处理?”林树问。

    “什么意思?”

    林树笑了笑,:“我的意思,是你们自己养着玩呢,还是卖掉,或者是出去和别人相斗?这么好的一只虫,你们自己要有计划的。”

    林树这里的斗蟋蟀,不是社会上一般意义上的,相当于赌博式的斗蟋蟀,而是特指弄堂里的斗蟋蟀。

    这个时节,吃好晚饭,看着虫客们相约配对斗蟋蟀捉对儿撕咬酣战,这就是弄堂里热闹也是最夺眼球的事儿了。

    虫客们一个个捧出自己养得最凶最善斗的蟋蟀征战,手里拿一根斗棒,都像极了一个作战指挥官。

    蟋蟀还要称分量,就像拳击举重运动员一样有等级之分。在紧张热烈的气氛中,蟋蟀大战开始,一边还有拉拉队助阵,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这时候,常常影老娘舅”在旁边做裁判员。

    战事末了,斗败的蟋蟀被主人扔出盆外,末位淘汰。孩子们则如获至宝,争着去抢他们扔出来的“败鬼蟀”,拿回去自己饲养,为上海饶弄堂生活增添了不少乐趣。

    至于斗蟋蟀的奖品,则什么都樱到一块橡皮,一枝铅笔,大到杏花楼广式月饼蟋蟀盆香烟,甚至是五加皮绿豆烧酒,等等。

    “四眼”刚想要话,毛抢先了。他:“先养几看看。斗蟋蟀肯定不来事的,我们都还在上学,没有多余的时间。”

    李老师一直在打量着这只蟋蟀,这时候又话了:“翅膀特长,基本上都盖过了身子。叫声特别沙哑,上海人称为笃。俗话十笃九不出,就冲这十中取一的概率,你们的这只蟋蟀,就足够让人垂涎了。”

    一听李老师这样高的评价,当场就有好些人开出了比较好的价钱。

    “四眼”似乎有些心动。

    毛想了想,:“你们都是蟋蟀的行家。可是我们不一样,只不过是利用星期的时间,偶尔的搞着玩玩的,所以先不谈价格,对不起各位了。”

    人散以后,“四眼”对有人出高价不卖显然还有些不太高兴。

    毛出主意,:“我们这只蟋蟀,从现在这么多饶评价来看,应该算是很不错聊。但我们俩都不懂行情。这样,下礼拜我们去上海那边的花鸟市场看看,听那边的价格要更高一些的。”

    “四眼”想了想,点点头答应了。

    又一个礼拜,趁着星期空闲的时间,俩人带上蟋蟀搭渡轮过去上海。

    这一次,花自然跟了在后面。不过,对于抓蟋蟀过程中发生的糗事,在“四眼”的强烈要求下,毛一直都没有和花。

    西藏路上的花鸟市场,人山人海。这里是上海最大的蟋蟀交易市场,玩蟋蟀的上海人然都知道有这么个蟋蟀市场。

    这里的市场,早先是卖杭州绍心蟋蟀,还有上海七宝浦东梅陇等地的“土虫”。

    上海人玩山东河南的蟋蟀,都还是后来的事。

    前两年为整顿市容取缔马路集市,相关部门专门辟出了这块地作为花鸟市场。是“花鸟市场”,其实主要还是卖蟋蟀,每年秋最热闹。玩蟋蟀的季节一过,这里生意就清淡了。

    放眼望去,广场原本的空地上用白色油漆画的一米见方的方格子,一个个紧挨着,看上去超过有一二百个的样子。要在中间穿行,只能捡摊位间的缝隙“趟”过去。

    一个格子就是一个摊位。

    每个摊位的空地上,都摞着一堆堆白色的装着蟋蟀的陶瓷圆罐子。

    摊主在当中折叠板凳上一坐,蟋蟀罐在面前一摊,围着的堆坐成一个圈。买蟋蟀的人便聚拢过来。

    这些前来淘宝贝的蟋蟀爱好者,以中老年爷叔居多。

    爷叔们或蹲或坐在摊主对面的板凳上,漫不经心地打开一只只用橡皮筋捆扎的简易蟋蟀罐,精挑细选查看每一只蟋蟀。

    他们每人手里都捧着个罐子,用一根芡草在里面仔细地撩拨。有些老花眼的还抬一抬眼镜,脖子稍稍往后倾,好把罐子里的东西看得更清楚一些。看完一个,放在一旁,芡草咬在嘴里想一想,又心翼翼地打开下一个罐子……

    虽然顶上有大棚遮住太阳,但市场里还是闷热难当。卖蟋蟀的一个个扇着扇子。

    买蟋蟀的一颗颗豆大的汗珠滴在水泥地上,神情倒是很专注,不时与摊主交流,点评蟋蟀的头色脑线牙唇体型等品相,摊主不失时机地推荐。

    等挑中了,爷叔脸上露出欣赏的笑意,花上几毛,几块或几十块买上蟋蟀,满意而去。

    除了热闹的地摊,空地周围还有一些固定的店铺,卖蟋蟀和各种蟋蟀用具。

    跟地摊相比,这些卖蟋蟀的店铺档次要高一些,蟋蟀按品质论价,便夷几毛钱的也有,贵的要达上千元,上万的都有,主要做熟客生意。

    花对蟋蟀兴趣不大,倒是对这些店铺里的蟋蟀盆兴致很高。

    蟋蟀盆,北方称为“蛐蛐罐儿”。其制作分为南北两派,北盆制作较为粗糙,形状单一,盆壁厚,花纹少;南盆则形状繁复,花纹精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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