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老乡长了志气。来,我们喝一杯。”
另一个老乡道:“等会,我去取一些吃的东西过来。我们老乡好好着庆祝一下。”
堂哥明显仍在生气郑
来也是,刚才要不是船上的工作人员拦阻,他早就忍不住一拳招呼上去了。虽然,他自己当然也知道,这一拳上去后会有什么后果,但是在那样的境况下,该出手时就要出手。
过一会儿,伯母叹一口气,道:“我们都是苏北人,这是没得办法的。”
堂哥:“但要是有人想以这个名头欺负我们,我不同意的。”
老乡搭话,道:“那个娘比也是,东台东台,和我们盐城一样,以前都是讨饭的。你搞的好伐,都是苏北人还要互相歧视。”
“再了,苏北也很大呀,不能一概而论,每个地方都是不一样的。”
“唉,多少年的老黄历了……。”王国良吃过一口老酒,道:“苏北作为一个地理名词,今仍在使用,实际上它出现的时间并不久远,在19世纪中后期才随着早期近代报纸出版发行逐渐传播开来。”
他:“以前的法有很多:苏空头刁无锡恶常州扬虚子杭铁头宁波……上海裙是好,直接一个乡下人,就都代替了。”
“哎油无地麻麻,这酒么得劲。”老乡道,“还是喝我的高度酒,我这就去拿。”
王国良道:“苏北南下移民的产生,源于自然经济社会环境的变迁。至于移民上海的历史过程和被污名化的原因,下次有时间,我倒想给你们这些后辈讲一讲这些历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