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庆贺自娱自乐,想不到转眼竟然遇到了债主。
“原来是刘大啊,有什么事情吗?”
虽然心情被搅了不爽,不过山羊胡还是摆正了身姿,毕竟他是官老爷。
“草民想问一下官老爷,我们那剩下的一半工程款,什么时候能结算啊,我倒是不急,可是下面的人等着用钱娶媳妇,给家里添置衣服粮食等着过冬呢。”刘班头诚惶诚恐地用哀求的语气说。
山羊胡脸色冰寒,冷冷道“什么剩下的一半工程款,你们离开的时候,不是已经给你们了吗?怎么着,见本官老爷是中间作保人,想要敲诈我。”
“没有啊——”
“不敢,不敢——”
刘班头悚然一惊,后面更是被吓的够呛,腿一软,就跪下了。
“怎么回事?”
“工钱已经结算完了吗?”
凉亭里的众人听到这边两人的对话,都是一脸惊讶。
“老大,剩下的工钱已经给你了吗?”黑皮疑惑地问。
“没有。”刘班头左右为难,嘴里苦涩无比,一股极度不祥的预感从心底升起。
“刁民,你说什么,本官老爷明明已经把剩下的一半尾款给你们了,你竟然敢说没有,若是没有给你,你们岂会离开,之前做工的时候可是说好的,工程完了就给剩下一半的工钱。”山羊胡子脸色铁青,愤怒道。
“刘班头,到底怎么回事啊?”匠人们都惊慌了起来。
“我……我没有拿到剩下的工程款,真的,不信你们看,这文书还在我这呢——”刘班头哭丧着脸,把一张文书给拿了出来。
山羊胡脸色彻底阴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