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才是,否则疫病一起,整个京都百万人都要跟着完蛋。”叫小五的少年硬气的很,穿小厮的衣服,却有说的有模有样,头头是道。
此言一出,钱富贵还没怎么着,那些拥挤的人纷纷脸上变色。
“没有的事,我娘不过偶感风寒,吃点药就好了。”其中一个前面的青年讪讪地说。
“风寒,那问题可就更大了,我记得三年前京都安置流民的疫病就是从老年人得风寒开始的,既然你们那里那么多老人同时得了风寒,多半要仔细诊治一番才对,我这就去禀明我家公子,让他持金牌进宫面见陛下,说明详情,请陛下做主。”小五继续危言耸听地说着。
这一说可把众人给吓坏了,因为他们都很清楚,自己所说的老母亲病了不过是借口,可是真是皇帝陛下派人来查,那谎言不等于拆穿了吗?
向皇帝陛下撒谎,那可是欺君的大罪,足以全家问斩的,就是给他们十个胆子,他们也不敢让人来查。
“不用忙。”众人慌忙叫住了小五。
“其实,其实——其实不是我娘病了,就是她想吃顿好吃的,穿点好看的衣服。”那青年显然人笨嘴也笨,慌乱地解释着。
钱富贵听的差点都憋不住笑了,倒是一边的小五装的挺好的,“原来是这样啊,那你不早说,这孝敬母亲,满足她的愿望,本就是我们做儿女应该做的事情。”
“呼——”
众人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了下来,忍不住长出一口气,刚才他们被小五刁难,差点就露馅了。
“我儿子想要入学拜师急需用钱。”这下大家都学乖了,不再用同一个理由。
“我儿子要娶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