扁彦终于插话说道“族长可能不认得我,我曾随卢猛进山与族长有一面之缘,但现在半路回头,却并不大合适。”
劳竹还没来得及问四个氿国的人情况,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将前因后果差不多说清楚了。
“既然已经成为我族人的友人,劳竹谢过你们,不过,我肩负族人的壮大,不能轻易让族人出山。”劳竹道。
扁彦解释道“这个问题,我们在躲避黑历的时候已经有过争论,你们的族人合在一起,影响生育,地震后山里的条件越加恶劣,是时候出山才能更加壮大。”
劳雨花频频点头,也说道“扁大哥说的有理,这个建议是我提出的,祖先分为两个寨子,是为了多生后代,地震后,年轻的族长更少了,必须和异族人生育后代才能让族人越来越多。”
劳竹认为他们说的有理,出去见见世面也有好处,同意了他们继续出山。
“既然这样,你们就在此地等我,我回一趟族里,几天后回头和你们一起出山。”劳竹道。
扁彦道“黑历正赶回氿国,我们四人的家眷命悬一线,多留一天都很危险。”
由于赤啸只能劳竹一人骑行,不可能一次先带他们出山,协商后只好折中,劳竹因为骑赤啸速度快,仍然按计划回部落,他们七人继续向前,劳竹随后跟上。
劳雨花等了这么久,几次开口又咽回去了,现在见事情都说得差不多了,便开口道“族长,卢猛大哥现在哪里?”
一说起卢猛,劳竹不由得叹息不已。
“现在下落不明,听说卢猛在邮国是个厉害的角色,也是有功之人,但后来和吴尙结怨,吴尙杀了他所有的家人,卢猛造反失败,被吴尙追杀,这次又刺杀吴尙不成,幸好有火发族人相救才逃走了,已不知去向。”劳竹简略地说。
“那熊青青呢?”劳月牙跟着问道。
“青青苦命,在卢猛刺杀吴尙之前,我见过她一次,哦,无惧也见过,但后来突然被卢猛接走了,现在估计是和卢猛一起逃亡吧。”劳竹道。
“谁是火发族?”熊安好奇地问。
“火发族很是神秘,我现在也没搞懂,但火发族人和我是友人,他们带走了和我一起的女孩常若离,我正在四处寻找他们。”
对于三个蛮族少年来说,劳竹的话虽然简单,却又有着太多的信息,一时之间也未必能理清。
由于急着赶路,劳竹便试着叫出赤啸,伏在赤啸耳边说了一通悄悄话,想着让赤啸依次送他们七个人渡河。
这是一次全新的尝试,自从劳竹征服赤啸后,除了一次熊无惧一起骑过,别的人碰都没碰过,更别说骑赤啸了。
扁彦他们一见赤啸庞大的身躯和巨大的嘴,都不敢直视,哪里敢骑到它背上。
扁彦道“这条河在这里已经是最窄的地方了,两边悬崖,但看上去深不可测,如果丢在河里就没有机会活着,我们还是扎木筏过河吧。”
熊安试着想翻身到赤啸身上,那赤啸虽然不吼叫,但也连连躲避,看来也是行不通。
两个蛮族女孩和氿国人一样,不敢靠近赤啸。劳竹一直对赤啸耳语,奈何其余人均不敢跨上赤啸的背。
“劳族长,因为木筏也十分危险,如果能等我们扎完木筏,让这只神兽护送我们过河,那才是最好的。”扁彦恳求着说。
劳竹没有理由不答应,劳竹的背上背着夕山剑,那可是削铁如泥的宝物,砍几棵树容易多了;劳竹还有数一数二的攀爬功夫,取一些藤条也比熊安他们快的多。
劳竹取下夕山剑的时候,顿时又亮瞎了其余人。夕山遇阴则绿,逢阳则蓝,入水黑色,染血不沾,熊安他们惊呆了,就连长期生活在氿国的扁彦他们也是啧啧称奇。
阳光下,夕山剑一晃,波纹一般的蓝光层层荡开,众人齐声叫好。
劳竹索性又表演了一下,将剑插入清澈的水中,众人围观,只见水下部分原本亮闪闪的剑身变成了黑色,再从水中抽出宝剑,则剑身滴水不沾。
众人喝彩不断,熊安想要伸手去拿,却又害怕,大斧哥在一旁急忙拦住熊安伸出的手,说道“不能乱动,宝剑会和人的血液结合在一起,族长的剑,别人不能拿。”
熊安缩回手,惊讶地问道“和人的血液怎么结合在一起?”
大斧哥道“我曾经在铁铺干过一段时间,氿国的应大锤都是这么跟我们讲的。”
应大锤霸占整个氿国的兵器制造,劳竹和其余几个氿国人都有所耳闻,应大锤的手艺祖传百年,把自家的商品神话也是做生意的一种策略。
但是,蛮族人不懂,而真正有见识的剑客或者铸剑师,都认同这种说法。
人剑合一,说的就是宝剑通灵,和人的气质气味血脉会有难以言说的契合。
劳竹领着大家去伐树,大腿粗细的树干,夕山剑一剑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