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了。”养猴人道。
想着实在是无路可走,他们将信将疑地回头,牵着马匹,要返回洞穴。而他们刚回头,就感觉到背上一股冷飕飕的凉意。
扭头来看,但见养猴人已然站在他们身后咫尺。如此近距离的看到养猴人的脸孔,四个氿国人又是异口同声一阵惊呼“啊!”
大斧哥本身腿就不利索,还没迈开脚步,又是一软,险些跪下。养猴人却出手捞了一把,将大斧哥搀在手中。
大斧哥“哎呀呀”一声大叫,想要挣脱,却不得,养猴人骨瘦如柴的手指钳子一样,大斧哥都能感觉到养猴人身上凹凸起伏的骨架。
这种情况下,大斧哥极不情愿地抬头再次去看他的那张脸,养猴人的脸面青筋犹如蚯蚓,五官恰似魔鬼,展露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笑意。
“我我,我,我自己能……走……”大斧哥怅然道。
说完这句,大斧哥伸手去搭扁彦,扁彦也不敢看养猴人的脸面,连忙把大斧哥搀住,心惊胆战地走入了洞穴。
养猴人道“如此胆小如鼠,却还做得贼人!”说罢,拂了拂衣裳,一招手,群猴叽叽喳喳从洞门、从洞顶纷纷进入洞穴。
养猴人随后也抬脚跟了进来,那四个氿国人立在洞穴一旁,手足无措地看养猴人接下来要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