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不顾,阿娘孩子放心不下啊。”
出山以来,可能就这一夜比较安详,照例有一个人轮流值夜,其余人都睡得很好。
天亮后继续赶路,颇有些归心似箭的感觉,可他们也知道,这哪里是归去?只是越离越远罢了。
想不到穿越树林的时候有一段路可以骑马而行,又让他们兴奋了一阵,仅用了大半天,他们就穿过了原本长满苔藓的树林。
地震后泥土被翻了出来,路面不再那么湿滑,马匹走的很稳。
一行人来到了松树林前又已天黑,大斧哥强烈要求连夜赶路回去寨子,荒郊野外,别在这里出事。
其余三人商量后也一致同意,他们牵马夜行,松树林一如从前的模样,夜晚有圆圆的月亮升上来,照得树林林斑驳生辉,让人似乎忘了这是在逃命。
走到松树林深处,前方就是上坡,坡下就是蛮族寨子所说的左河,这一段路茅草荆棘覆盖,没过马蹄,人也难走,但是回到寨子吃好睡好的希望之光,冲击着他们雀跃的心脏,他们抽出武器开路,一定要在明日中午时分赶到寨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