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天崖万年不变,依旧高耸入云,在月光下显得更加陡峭险峻,在山崖下,抬头仰望,黑影鬼魅,杂树纵横,白云绕顶,似入绝境。
夜里攀爬,劳松也是第一次,但已经到了此处,由不得心里担忧。他伸展双臂,将豹皮丢在地上,弯刀则插在背上,稍作了些准备,便一鼓作气,攀附在了悬崖峭壁之上。
由于需要再三确认抓手和踩脚的稳固性,劳松爬得很慢,白天只需半个时辰就能爬上第一个悬葬木板,这次足足用了一个时辰。
到了第一个悬葬木板后,相对会轻松一些,族人悬葬的位置都在差不多的高度,基本无需再向上,而是横跨。
劳松想到了刚死去不久的老族长,好不容易上来一趟,怎么说也得先去祭拜一下。
当时悬葬老族长,劳松是攀爬的主要人选,他对位置一清二楚。
只见劳松向右跳了几步,爬上第二个木板,再向左又跳了几步,来到更高的一处,来到老族长的悬葬木板之上。
老族长的遗体依旧盖着厚厚的阔叶,牢牢地绑在木板上,木板坚固,劳松靠着老族长的遗体跪着,念叨着祖宗前辈保护好族人之类的话。
山谷中起了风,夜风猎猎作响,呼呼地在山崖上环绕,劳松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