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也真是的,太纵着侄女了!对付一个没跟没底的小子,犯得着赔上咱家的秘方吗?”
他难得理直气壮地指责大哥,间或瞥一眼端坐堂中的老父亲。
“那小子贪心不足,好在还来得及,不如我现在就派人拿回来?”
要他说,人应该还没走,悄悄把东西劫回来,顺便把那小子解决了,一了百了。当然,这点就没必要让侄女知道了,省得她阻拦。
他说服自己,老爷子一向看重大哥,一时心软松口不是不能理解。
而大哥这里,弟妹去了,就留下这么一个女儿,为了她一时昏头也是有的。日后他再费点儿心,亲自给侄女找个称心如意的,省得惹是生非。
至于来时的愤愤不平,不知不觉被自己压下去了。
此时真正站在高深莫测的老子,和不动声色的兄弟面前,过往那些被他刻意遗忘的血泪教训,不知不觉又浮上心头。
那时候他还小,但也亲眼见证,他们是如何轻描淡写地将敌人一个个铲除。真惹恼了这两位,他有自知之明,自己绝对不是对手。
魏宽看着小儿子进来时满心不服,但抱怨几句就不再提起,只商量应对之法,不由暗暗欣慰。感叹他小心思多,但大局观还是有的。
只是刚才大儿子来找自己,禀明详情。虽说是先斩后奏,但也能体谅他一片拳拳爱女之心。
何况,此举并没有影响他们的计划,没必要节外生枝。
“行了,不必再说。”魏宽当即拍板定案:“给便给了,我魏家庄断没有出尔反尔的道理。”
嗯?魏东琏闻言一脸懵,那可是秘方!
不等他多言,魏宽解释道:“那江严不简单,不必平白树敌。秘方这事儿,到此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