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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突然变得无比默契,好似看不见场中还杵着这么一个大活人。
连带跟他来的那些抬礼物的脚夫,也遭受池鱼之灾。无人理会,多多少少有些不自在。
魏东琏热情地招待万泓,不光为了魏家庄,他自己的大儿子再过几年也能送去书院了。这位院长,万万不能得罪。
而坐在周边的几位书院教习,相顾无言,暗自摇头。
那江严是书院的学生,平日里看着挺聪明,怎么倒干起蠢事来。原以为要和魏家庄结亲了,谁知来了这么一出。
如今看来,大约,很可能,是要吹了。
事情发展到现在,一波三折。
顾少卿心中五味杂陈,看得云里雾里。就连很多原本清晰的东西,都重新变得模糊起来。
比如,江严为何要这样做?
以他的聪明,不可能不清楚后果。所以,这是反悔了吗?
又或者说,之前他和南宫猜测的,关于他可能在谋划报复魏家的计划,准备放弃了?
细细想来,她总觉得江严近来所作所为有些突兀,难道还有什么外因在影响他吗?
但回忆起此人生平,并无任何特殊之处……
看着她眉间深锁的模样,南宫梧秋略一迟疑,道“静心且看。”
顾少卿闻言一怔,随即嘴角微扬,露出一丝笑意“我只是有些奇怪。”
不过,无论江严如何,都不妨碍她继续调查魏家庄。
说到这里,她看到江严迈步走出大厅。连带那些礼物,以及那对可能不会再派上用场的大雁,也一并带走。
她心中微动,或许,可以跟上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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