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兵止血符预备被别人捅,疗伤符可治疗内伤,至于霉运符,不能提高自己的运气,那就拉低对手运气,此消彼长效果样,最后拿出狐狸面具,扣在自己脸上。
上官云鹤走到床边,伸手捏起女人的缕秀发,放在鼻尖闻了闻,脸贱笑的说道:“真香,是兰花的味道。”
苏小小知道,自己悲惨的命运已经注定,痛苦的闭上眼睛。
“吱嘎!”
毫无征兆的,破旧的房门被推开,上官云鹤吓了跳,蹭的下窜了起来,手把细剑嗖的抽出,直指门口方向,就见个穿着书生袍,带着狐狸面具的家伙站在门口。
烛火昏黄,门外漆黑片,风刮的窗棱上的碎窗纸啪拉啪拉响,个带着狐狸面具的人站在门口,黑夜里忽然出现这么个家伙,上官云鹤心里震惊不已。
江浩站在门口,双眼透过面具,与上官云鹤四目相对,两人都静立在那里,床上的苏小小也睁开了眼睛,诧异的看着站在门口的狐狸面具人。
江浩这是第次见到上官云鹤正脸,此人约莫四十来岁,身材瘦高,大概有米多,不过看样子也就百二三十斤的样子,脸型细长,对招风耳,留着两撇小胡子,透着股猥琐劲儿。
上官云鹤盯着狐狸面具人,瞬间脑海闪过无数念头,眼前这个带着狐狸面具的家伙,他感受不出点内力气息的存在,普通人也没有内力,可如果是普通人,靠近房间他必然会察觉,还有种情况,那就是这人的功力比自己高得多,自己才无法感受到内力气息。
上官云鹤此刻已经将江浩列为高手行列了,变得更加小心起来,举着细剑定在那里没动,戒备的盯着江浩,等待对方接下来的动作,不过他嘴上还是喝问道:“你是什么人?”
“我叫银狐。”江浩淡淡道。
“淫狐?莫要跟某说,你是妖物狐精。”上官云鹤冷冷道。
“呵呵,我要说我是妖怪,你信吗?”江浩语气非常轻松。
“当我上官云鹤是傻子不成。”
江浩呵呵笑,伸手摘下面具,上官云鹤看,是个年轻帅气的青年男子。
“所以说,我不是妖怪。”
江浩说着,神情很是随意的走到桌边,在椅子上坐下,与上官云鹤只隔着张桌子,又瞅了瞅床上的苏小小,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说道:
“刚刚有人在我头顶飞过,腋下夹着个包裹,我闻到了女人香,同时感受到包裹里有女人气息,所以追在你身后过来看看热闹。”
上官云鹤听了江浩的话,心思乱闪起来,自己刚刚在屋脊上飞窜而过,已经用上了最强轻功,速度极快,这人竟然能在瞬间,就感受出被子里有女人气息,而后又追上来,坠在自己后面,而自己竟然没有点察觉,说明此人的内力、身法都要强过自己许多。
江浩精通表演,惯会观察人的神色,虽然上官云鹤已经刻意掩饰,可些情绪还是能从他脸上看出来,从他紧绷的神经和迟疑的眼神里,江浩看出这家伙被自己吓住了。
“这位仁兄追过来,意欲何为呢?”上官云鹤戒备的问道。
江浩看了眼床上的苏小小,此刻苏小小双明眸正盯着他,眼带着几分期许,江浩嘴角勾起抹坏笑,转头对上官云鹤道,“你我同道人,如此美人怎可人独享。”
上官云鹤被江浩的话惊到了,没想到眼前这么帅的家伙,竟然也是个淫贼。
“同道人?”
“不像吗?”
“你想分杯羹?”
“然也。”江浩泰然自若的说道。
听江浩如此回答,上官云鹤的心反而放松了些,不是来仇杀的,更不是来追人的,那问题就不大。
不过他看看江浩后,心里却吐槽了下,自己长得丑,没女人喜欢,做淫贼也就罢了,这家伙长这么俊俏,应该有不少女子愿意委身于他,又何必做淫贼呢。
而躺在床上的苏小小听了江浩的话,心顿时更加悲哀,原本以为来了救星,可听来人的话,又是个淫贼。
之前只是被个人糟蹋,接下来怕是要被两个人摧残了。
“那兄台准备怎么分?”上官云鹤问道。
“我先。”江浩道。
上官云鹤的脸色立刻变得不悦,“苏小小是我抓来的,你只是半路看到,怎有脸要先吃头口,我完事之后你再吃才是正理。”
江浩想了想,“你说的有些道理,那你先来,我在旁边欣赏。”
上官云鹤没想到江浩答应的如此痛快,时间不知道说什么,难道真个去糟蹋苏小小,有这么个外人在旁边,随时有危险,让他起也起不来啊。
他盯着江浩看了看,问道:“在下上官飞鹤,外号云鹤,还没请教兄弟尊姓大名呢?”
江浩呵呵笑“好说好说,在下银狐徐之摩。”
“银狐徐之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