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浩带着季布走在咸阳城的大街上,踩着平坦的石板路,街上人流穿行,尽显此时代之繁华。
来到宫门,江浩掏出圣旨递过去,有官员验过之后记录,并登记了江浩住的客栈地址,吩咐道:“回去等候消息,陛下随时可能召见。”
江浩刚走不久,这边的消息就递送到正在宫当班的赵高手,赵高眯着眼睛想了好会儿,召来手下个侍者,“你去客栈通知那江浩,就说今晚请他到我府饮酒,同时安排他见陛下的事宜和些注意事项。”
“小的明白。”侍者领命去了。
赵高伸出手指在自己额头点了点,“不知道他是否真有那般神奇,能否解我忧愁呢。”
江浩刚刚回到客栈不久,就有个穿着宫廷吏员服的人找来,这人见到江浩后恭敬行礼,“见过江太医,某是车府令赵高大人的仆人,大人让我告诉您,今晚在府设宴宴请江太医侍,同时会告知陛下召见之事,还有些礼仪要求等。”
江浩听到赵高这个名字,心里还是不由的动,就是这个人,彻底改变了秦朝历史,甚至推动了整个时代的变革。
赵高见自己江浩不惊讶,惊讶的是他竟然要宴请自己,这就有些意思了。
按说他个车府令,在始皇帝身边听用的红人,怎么看也没必要请自己个小小太医侍。
所谓礼下于人必有所求,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就是不知道这赵高打的什么主意。
不过江浩对去见他也不憷头。
“好,到时我准时过去。”
时间到了傍晚,江浩带上季布,骑马来到赵高府邸,通报之后立刻有人将两人引进去,季布自然没资格进正堂,江浩被仆人带到赵府正厅。
正厅,赵高端坐地上,眼帘低垂,不知道正在沉思什么,忽然仆人来报,“老爷,江太医来了。”
“请他进来吧。”赵高说道。
仆人领命出去,赵高想了想,还是站了起来。
江浩走进正堂,就见位身穿长袍,年约五旬的男子站在正厅,此人身材高大,腰杆挺直,虽然面白无须,却没有点太监的猥琐样,只是眉目间带着股阴骘之色,让这人看上去有些严厉,江浩知道这人就是赵高。
其实历史上赵高就根本不是太监,史记也没记载赵高是太监,是后来因为他记载里有‘隐宫’两个字,在加上常年陪伴在秦始皇身边,就被误以为是太监了。
他出身秦国宗室远亲,二十多岁开始担任官职,之后被始皇帝看重,如今身份是车府令,兼行符玺令事,秦始皇身边的红人,类似贴身秘书的感觉。
赵高有妻室,还有个女儿,他女婿就是如今咸阳的咸阳令,首都把手,也是了不得的人物。
赵高更是位法家大家,精通秦国法律,后来还被秦始皇指给胡亥做老师。
江浩拱手行礼,“江浩见过车府令。”
能站起来迎接,赵高已经很是给江浩面子了,这完全是看在那些神奇符篆的面子上。
赵高笑着说道:“江太医,终于见到你了,请坐,正要与你详谈番。”
酒菜上桌,随后两人就进入官场聊天模式,赵高已经安排了觐见始皇帝的时间,就在明天下午,地点咸阳宫后花园,然后还说了些见始皇帝时的礼仪。
不得带兵刃是必须的,好在这个时代不用下跪,只需要躬身行礼,要不然江浩还真的很难适应。
聊到最后,赵高看了看江浩,说道,“江太医,你医术高明,更有通神法术,我身有顽疾,不知道你能否给诊治番啊。”
江浩心说,这恐怕才是你叫我来喝酒的真正原因吧,否则派个宦官去通知我不就完了吗,江浩笑笑,“顽疾吗,江浩可以帮车府令看看,还请府令移步过来,我给您把把脉门。”
赵高却没动,眼神忽然变得锐利起来,“江太医,如果某的顽疾你治不好,记住,不可对外透露哪怕个字。”
江浩愣了楞,脸上也变的严肃起来,点头道,“江某绝不会多嘴多舌。”
赵高起身,慢慢走到江浩旁边跪坐下去,把手放在桌上,江浩伸出三根手指搭在赵高脉门上,输入股灵力,对赵高的身体进行从里到外的探查。
其实刚刚江浩看赵高面相,就有了几分了解,现在诊脉之后更加确定。
“府令,请屏退左右。”江浩道。
赵高眼眉抬,随即挥了挥手,“所有人都出去,”,呼啦啦,厅七个仆人侍女全都快步出去。
江浩看了看赵高,声音微微压低,说道:“府令这病是天疾,说实话,药石无医。”
听到这句话,赵高眼闪过丝失望,紧接着就是道寒光,江浩自然看到了,恐怕为了封口,这赵高对自己已经起了杀心,或许之前他也找人看过,也不知道杀过几个太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