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褚东还当真了,收下了这支毛笔。
“啊,那个小东啊,你在我的位置写好了。”说着老者从文案后走了出来,把位置让给褚东。
褚东也不客气,拿起玉笔,体内真气涌动,直接就到了执笔的手上,之后进入毛笔中,此时毛笔竟然散发出一股为不可见的白光。
看到这,褚东心中微微一喜,证实了心中的猜测。
原来褚东刚才感觉到笔内散发的灵气时,就感觉这支毛笔的不凡,很有可能是一个法器,此时一印证果然如此。
而此时老者已经把墨磨好了,用的正是他新拿出来的模块和砚台,一股浓郁的墨香传来,很是好闻。
褚东见了,不由暗赞一声好墨,好砚,好笔。
接着褚东便把神识附着笔上,想象着《嘲少年》那种意境,同时真气也进入毛笔,蘸墨之后便开始写了起来。
《嘲少年》这首诗褚东是知道的,这是一首嘲讽古时纨绔子弟骄奢淫逸,不知劳作辛苦,不知珍惜岁月的一首诗。
大概十分钟后,褚东终于提笔完成了这首诗。
老者看着卷轴上的自己,两眼冒光。
首先不说字写的如何,就说意境,因为有神识的辅助,褚东把那种嘲讽的意境表现的淋漓尽致,使人站在这副字前,即使不读上面的诗句也能感受到嘲讽之意,继而想起自己年少时做下的那些荒唐事。
最难得的是,除了嘲讽之意,这幅字还隐隐散发出一股让人浑身舒适的生命气息,端的是神奇至极。
这是因为褚东把自己的真气输入到了毛笔中,而那个墨显然也不是普通的墨,竟然可以承载真气,真气和墨融合在一起就达到了这种神奇的效果。
字就不用提了,如果褚东练了千年的字还不顶尖的话那他可以找块豆腐撞死了。
“好,好好,好一首《嘲少年》字和诗相得益彰,最重要的是还有一股生气,难得,难得啊。”一连三个好字代表了老者的赞赏和震惊。
“小东,这里还有些许的余墨,不如你直接再写一些什么,否则就浪费了,写完后,这砚台还有墨都是你的了。”老者豪气的说道。
褚东微微点头,略一犹豫便重新拿出一张纸,画了一幅牧童骑黄牛,因为有神识和真气的辅助,虽然是水墨画,但是牧童身后的树也依旧地上的杂草竟然也隐隐露出一丝绿意,其中透出的生命气息更是浓郁。
“爸,我听说,小蕊带男朋友回来了,你说她怎么那么任性呢!她,她…………。”就在这时,一个中年人忽然走进了屋子,一边走还一边说道。
等到他见到文案后的褚东时,再看褚东手里拿的毛笔,以及桌子上的砚台,顿时就如同被人掐住了脖子般不说话了。
“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
看见中年人,老者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呵斥道。
中年人吓的一缩脖子不敢说话了。
“礼仁,我丑话说在前头,小东这个孙女婿我是认定了,如果谁要是有不同意见那么就滚出文家。”老者再次严厉的说道。
“小东啊,还没吃午饭吧,我让人去准备。
还不去准备午饭,在这杵着做什么。”前面一句话是对褚东说的,和颜悦色的,后面是对中年人说的,严厉异常。
两种极大的反差让中年人,文蕊,还有褚东都愣住了。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去做饭,今天老爷子我高兴,一起去凑凑热闹。”听到老者也要跟着他们一起吃饭,中年人表现出了震惊之色,随即便不敢再迟疑慌慌张张的就跑了,这真是来的快,去的也快。
“小蕊啊,爷爷有点累了,你陪小东四处逛逛,对了,把这墨,这笔,还有这砚台给小东装上带走,哎,我这三样宝贝终于后继有人了。”说着不知为何老者的眼中闪过一丝落寞,拿着褚东刚才的两幅墨宝向屏风后面走去。
文蕊见老者走了,连忙走上前来,从文案下拿出一个木头盒子把老者所说的三样东西都装了进去,正好合适,事实上这盒子本来就就是装这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