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看了一眼沙发处的文蕊大声说道。
看着褚东和苏妍胡闹的样子,文蕊无奈的一笑,站起身来也向楼上的书房走去。
苏妍和褚东先进了书房,听到刚才褚东的话,苏妍有些不服气,进入书房后,直接打开墨盒,拿起桌上的一瓶矿泉水直接把墨盒倒满,准备磨墨,一边做一遍嘴里还嘟囔道:“不就磨墨吗?这有什么难的,我也会,我还给我爷爷磨过墨呢?”
可是,懂一点的人都知道,磨墨是不需要加太多水的,可是苏妍却把水加满了,结果可想而知,要不是褚东手快即使拿了一条毛巾截流,他的书案上早就水漫金山了。
文蕊刚进书房就看见褚东正忙着转移桌上怕湿的东西,苏妍则是一脸郁闷加委屈的站在一边,活像一个做错事的小孩子,一边嘴里还不停地嘟囔道:“我真的帮我爷爷磨过墨的,虽然也不算是成功,但是爷爷还是夸我了。”
听了苏妍的话,褚东一脸怀疑的看着她道:“妍姐,你确定帮苏老爷子磨过墨,但是,我看…………。”
“怎么,不相信啊,大不了下次见我爷爷你直接问他好了,他还夸我了呢!”苏妍语带得意的说道。
当褚东后来帮苏老爷子治病的时候,他还真的问了这件事,当他得知苏妍唯一一次为苏老爷子磨墨是以一块孤品砚台分身碎骨为代价时,他的表情别提多精彩了。
而且,苏老爷子确实夸她了,但是原因确实苏妍惹祸吓哭了,苏老爷子才不得不忍着心痛夸她几句安慰她。
看着苏妍得意的样子,不明白真相的褚东有点半信半疑,就在他想继续说什么的时候,文蕊直接走了过来,帮他把桌子擦干净后,又把纸搬了回来,之后又接过苏妍手里的墨,柔声说道:“妍妍,还是我来吧,你还是帮小东把纸铺好吧!”
听了文蕊的话,苏妍瘪了瘪嘴,走到桌旁拿起桌上的两块镇纸放在两边,把纸崩平,对于这个她倒是轻车熟路。
做完这些后,苏妍便用眼角余光偷偷的看着文蕊研墨,准备偷学一二。
但是很快她就放弃了学习的想法,实在是研墨需要很好的耐心,而她最缺乏的就是这种细到极点的耐心。
“其实铺纸也挺好的。”苏妍自我安慰道。
而就在文蕊把墨研的差不多的时候,褚东从外面走了回来。
原来,褚东趁着文蕊磨墨的功夫去卫生间洗了一下脸和手。
虽然褚东作画写字的时候不像古人那样焚香沐浴,但他还是简单的清理了一下,这是他对所学技艺最起码的尊重。
要知道在金蝉殿里,只要他作画练书法,都会被老师逼着焚香沐浴,做到身心放松,平静无波的时候才允许进入书房练习的。
所以,对于这套程序褚东再熟悉不过,而之所以褚东没有那么做是因为他认为没必要。
古人焚香沐浴是为了保持身心的平静,以达到最好的状态,而这对灵魂之力非常强大的褚东来说,想要平静下来几乎是轻而易举,所以他只是简单的清理了一下。
回到书房后,褚东先是吩咐苏妍摆好满意的姿势,然后之后走到了桌子后,缓缓的闭上了双眼,调整着自己的状态。
等到褚东再次睁眼时,他的整个人的气质位置一变,原本嘴角的邪笑不见了,一脸的正气,周身开始散发一种浓浓的书生气息。
轻轻的执笔,蘸墨,落笔整套动作充满了独特的韵味,看的两女两眼放光,恨不得把褚东给吃了。
半个小时后,褚东终于收笔,纸上的苏妍显得俏皮可爱,隐隐中透露出一丝难言的妩媚,看的苏妍是惊喜连连,还没等墨迹干透便直接拿起来仔细观赏着。
接下来,为了表示公平,褚东又特意为苏妍写了两幅字,应苏妍自己的要求,一首是朗朗上口的《望庐山瀑布》,一手《木兰诗》,当然了最后题字是免不了的了,区别就在于时间,还要交就是把“吾妻文氏”换成了“吾妻苏氏”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