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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瑾年听了顾子豪的话没有好笑,只觉得羡慕,这绝对是一个被保护得太好的孩子。
正因为被保护得太好,所以遇到一点事情就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去找人帮忙,自己一丁点主意都没有。
“你十八岁没亲人很难受吗?”
安瑾年看着眼前的顾子豪冷冷的道:“我四岁就家庭破例了,父母离婚了,我失去了父亲,从此以后,长达十七年,我没见过我的父亲,你知道吗?”
“......”顾子豪默的望着安瑾年,回答不上来。
“是你的母亲和你我的父亲陷害我的母亲,是你的母亲和你我的父亲霸占我母亲的家产。”
安瑾年情绪激动的看着顾子豪说:“就连你现在住的银湖山庄的别墅,都是用我外婆给我妈的钱买的。”
“你怎么好意思来这一次一次的要求我去救你的母亲?”
“她对我很好吗?
她是我的恩人吗?”
“我的旧身份证为什么会在她手上?
是因为去年她派人抢了我的包!”
“我去年被人追踪,差点被人强了,奋力反抗,又差点被人陷害成杀人犯把牢底坐穿,你去问问你目前,幕后的罪魁祸首是谁?”
“你把我刚问的这些问题搞清楚了,然后再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