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他又轻轻的撕开锡纸。
随着锡纸的撕开,安瑾年闻到了浓香的味道,然后——“窑鸡?
!”
安瑾年惊呼出声:“天啦,你居然买到了窑鸡?”
“就在前面路口下去两百米处有家专门做窑鸡的餐厅,我三年前买过一次,按照记忆中的路走过去,没想到店还在。”
易云深递给她两只透明塑料手套:“赶紧戴上,这窑鸡还是热的,等下鸡腿给你吃。”
“为什么呀?”
安瑾年笑着说:“我喜欢吃鸡翅。”
“那鸡翅也给你。”
易云深笑着说:“鸡腿鸡翅都给你。”
“那你吃什么?”
安瑾年睁大眼睛看着他:“你该不会告诉我你打算看着我吃吧?”
“怎么可能?”
易云深笑着说:“这不两个鸡腿两个鸡翅么?
你一个鸡腿一个鸡翅,我一个鸡腿一个鸡翅,这样刚刚好,适合比翼双飞这个词。”
“噗”安瑾年下,不过接过了易云深递过来的鸡翅。
莫名的,她喜欢他这个平均分配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