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并未上锁,那充满玩笑意味的牌匾也不知道作用为何,里头更是空无一人,似乎早就已经不再营业,甚至连台前都没有工作人员。
“你确定……这里在营业?”
走到千橘木身旁,唐居易很是怀疑地向里面探头张望了一番,仍旧是没有看到任何有人活动的迹象。
千橘木在唐居易身后推了他一把:
“别看了,从外头是看不出什么门道的,有意思的都在更里面,需要你去慢慢发掘才能尝到。”
唐居易“哦”了一声:
“就和女人一样?”
千橘木的笑容凝固在脸上,随后忍不住看向唐居易:
“看不出来啊?长的一表人才,开黄腔却是一把好手?”
弓着身子喘了几口气,唐居易随后挺直了摇杆,露出了正气凌然的神情:
“你误会了,我这是在合理范围内,运用类比的方式来进行赞美。如果你觉得不合适,只能说明你的思想出现了不好的问题。”
千橘木一滞,发现自己一时间竟是找不出有力的话语来进行反驳,只能是摆了摆手,露出了悻然之色:
“行,你说是啥就是啥。”
一边说着,千橘木一边是向着台走去,随后大摇大摆地坐在台前的椅子上,按了一下台面上的古铜色铃铛。
“叮铃~”
铃声响起,而却无人回应,不过千橘木似乎胸有成竹,仿佛面前有人一般,很是自然地开口说道:
“开下门,谢谢。”
唐居易站在一旁没有出声,只是眯着眼看着千橘木做出这种看起来很不合常理的举动,静待着事态的发展。
随后,这台竟是微微震动起来,随后缓缓下沉,竟是从中间分开,露出了通往地面以下的一条楼梯,里面散发着蓝紫色的灯光,隐约有着阵阵迷醉的香味传来。
楼梯两旁有着超现代风格的线条灯光,勾勒出了极简的凌厉线条,满满的机械工业感,让唐居易都有些震惊。
“有意思,你一个小偷还能知道这种地方?”
唐居易饶有兴趣地凝视着这楼梯所通向的更深处,对于这酒馆里头的秘密更是好奇了起来。
千橘木颇为骚包地一捋头发,直接是领头一步踏上了这楼梯:
“注意一下你说话的态度,现在在你面前的可是南口街无人不知的神偷千橘木!”
唐居易一步迈出,跟上了千橘木的脚步:
“嗯,而且还是差点被用水泥活埋的神偷。”
顺着这楼梯一路向下,大概得有垂直落差十五米左右的高度,二人便来到了一扇金属的大门前,而此时从里面隐约可以听见一阵音乐的旋律,而那香味也是更为浓郁起来。
和楼梯中流露的现代感不同,这大门整体透出一种古典的美感,虽然是金属制作,但是却用了铜色的漆料,并且还有着一体铸成的浮雕,画着诸多造型各异的生物。
“怎么说,接下来要喊芝麻开门吗?”
唐居易好奇地问道。
微微一笑,千橘木走向了大门,同时按下了门shàng zhōng yāng的一个较为特殊的浮雕:
“没想到你也会用这种老梗?”
大门在电力系统的控制下缓缓开启,将“真正的酒馆”展露在了唐居易的面前。
和唐居易想象中的不同,他原以为这地下的将会是一个大型的娱乐场所,但是眼前所见却是一个小型的传统酒。
酒内弥漫着各色酒水的气味,只有零星几个人坐在其中各自喝着酒,同时酒内的音响还在放着西部风满满的舞曲。
先前唐居易所闻到的那一股香味,却并非是由这些酒水传出,而是由台内的一位姿态婀娜,衣着大胆惹火的女子身上所散发而出。
这种香味很是特殊,并非如香水那样过分浓郁到刺鼻,虽然说闻着充斥鼻腔,但却并没有刺激性或者恶心晕眩的反应出现,反而是让人的精神松弛下来,甚至有一种被吸引的错觉。
这女子化着淡淡的妆容,一头长发盘在脑后,肌肤称得上是雪白,而身体的曲线也如同身上散发的醉香一般令人着迷。一身酒红色混杂着黑色花饰的长袍,和这种酒的装修风格格格不入。
和肤色产生了强烈反差的妖艳红唇,可以说是点亮了她全身的色彩,让唐居易看到的第一眼都有些发愣。
千橘木当然看见了唐居易的反应,因此也是嘿嘿笑了起来,凑到唐居易耳边低声说道:
“被迷住了?心里想想就够了,这女人可比带刺的玫瑰更容易伤手,吃亏了可别怪我没提醒过你。”
唐居易还没来得及说话,那台内的女人却是忽然看向了他们二人,同时露出了优雅的笑容:
“小橘,第一次来的客人你就跟他说我的坏话,你不怕我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