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擅自动用诛魔血刃,定然难逃死罪,甚至还有可能会株连亲族。’</p>
这些诛心之语,并非危言耸听。</p>
司马云不惧生死,但若因一己之私,连累了叔父司马茂,他司马云纵使万死也难辞其咎。</p>
毕竟这么多年以来,司马茂对于司马云的恩情,那是司马云一辈子都无以为报的。</p>
如今,在这个世界上,叔父司马茂便是司马云唯一的亲人。</p>
……</p>
要么冒险一试,要么终身平庸。</p>
司马云陷入到抉择的痛苦之中!</p>
如果冒险一试,就算是不成功,那也算是努力争取了一回。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此后余生方不至于留下遗憾。</p>
若是就此退怯,就难免错失良机,从此修为进展依旧迟缓,且不说自己如何在军中立威建功,能不被人当做酒后谈资,沦为笑柄,便已是莫大的幸事。</p>
毕竟自己的至亲叔父司马茂驰名当世,光芒四射受万人敬仰。而身为司马茂的亲侄子,司马云却只能依附在司马茂身侧,靠着司马茂这座大山才勉强混得一官半职,在军中占得一席之地,傍人篱落,对于一向好强的司马云来说,那便是一种侮辱性的打击。</p>
正因为司马云生性好强,故而在独自一人的时候,司马云便会情不自禁地卸下伪装,变得郁郁寡欢起来。</p>
此刻,有无数个念想,如狂涛巨浪一般,在司马云的脑海中电闪而过。</p>
司马云脸上的神情极为古怪,一会儿从笃定到犹豫,一会儿又从犹豫转为笃定。</p>
司马云凝望着眼前的沉香木雕座屏式灯台,顷刻间举棋不定。</p>
心烦意乱的司马云,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取舍,两种想法在司马云的脑海中相互交替,搏杀。</p>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流逝了,司马云忽然咬了咬牙,右手按在灯台的木墩底盘上,手掌稍稍发力缓缓一拧。</p>
下一秒,看似榫卯牢固的木墩底盘,在外力的作用下,顺时针旋转了起来。</p>
咔,咔,咔……</p>
伴随着数声沉闷的齿轮咬合之声响起,隐藏在地板下的机括运转了起来。</p>
嗒,嗒,嗒……</p>
在一阵机括运行的声音由缓转急,再由急变缓之后,沉香木雕座屏式灯台旁的床榻,已然被四根木桩抬高了三尺,一道秘道暗门显露了出来。</p>
司马云抹了一把额角的冷汗,旋即缓缓靠近地道暗门,俯身推开了暗门的门板。</p>
漆黑的秘道内,立马涌入阳光,一股潮湿的味道迎面扑了过来。</p>
司马云猛地纵身一跃,一头便扎进了密道内。</p>
“什么人?”</p>
司马云这才刚进密道,一声暴喝忽然从阳光无法抵达的阴暗处传来。</p>
“我……”</p>
司马云被这突兀传出的暴喝声,吓得浑身一颤,一阵支支吾吾。</p>
“表明身份,否则杀无赦!”&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