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此,枫红受不了了,心高气傲的她何曾听人如此不逊?说她也就罢了,偏偏说了最高贵的黛初,这还怎么忍?
“扶桑,这是我的地方,你给我滚出去!”
“呵呵,我横冲直撞而来,你的机关没拦住我,你认为我会怕你这只病老虎的怒吼吗?”扶桑不走,反而靠近了些。“我要是怕你们,就不会来了!”
枫红气恼不已,艰难地坐起来,怒问“一个二阶使徒,闯来此处已是有罪,违抗前辈旨意又是想做什么?”
黛初低着头,本想着避让,却见两人争吵得越来越凶,面带尴尬地去拦住扶桑。“你还是先走吧!若是有话,晚上再叙,气着病人实在不妥!”
“嗬,你还真担心她啊?”扶桑戳了戳黛初的肩,冷嘲热讽“她是你什么人,你这么在意?洛意差点因为你而丢了性命,你咋不关心他呢?”
“我当然担心——”
“别说了!”扶桑怒吼一声,止住黛初的话,她不想听她说任何话。“你就是狐媚子一个,最好早些放过他,否则我扒了你的皮!”
张牙舞爪之势,枫红实在看不下去,手尖凝了力气推了一掌出去。扶桑中招,重重摔倒在地,又惊又气。
“你恢复得不错嘛!”
黛初回头看了看,见枫红皱眉发汗,不由得更加紧张。她扶起扶桑,劝她回去,却不料发展成了纠缠之势。
“打了我还想赶我走?”
“哎,你先走吧!”
黛初不想多说,扶桑带来的伤害并不小,每一句都在掀她的伤疤,她怎么可能不在乎洛意?
“除非你发誓不靠近他,否则我不走!”
“别胡搅蛮缠!”黛初隐约有怒,她才不要发誓,边推扶桑边说“我告诉你,现在只是情况不许,否则照顾着他的人是我!说我没有情义,那也是你的看法,洛意他绝不会这样想!”
扶桑一惊,被黛初噎住了,她的嫉妒使她更加愤怒了。凭什么,凭什么黛初能如此有底气地说出那些话?
像是宣誓主权,又像是炫耀感情,反正扶桑受不了。
“真是贱人!”
黛初愣了一下,忍着怒气不回口,一把将扶桑推到门口。正要关门,一缕扶桑花涌了进来,阻挡着黛初的力道。
无奈,黛初也唤了槐花出来,因为只有花伴才能完全抵消花伴的力量。
两者相比,扶桑占上风,这让枫红看不下去了。手钻出被窝,沾了伤口的血,浑然挥出一道厉风,只是一片枫叶就切断了扶桑的花伴。
猛力而来,借槐花而去,两者作用将扶桑击败在地,滚在院子里吐了一口血。
黛初甚是惊讶,回头看了看枫红。“这?”
“你我同根,以血引花伴,力大无穷、无可估量,这下你信了?”枫红晃了晃手指,笑得很是得意。“以后,还能有更多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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