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争斗,但也耗费不少力气。洛意骑了马离开,还未到海边便觉得手臂酸软,他方才用力太猛了。
那幅画在佛像下压着,洛意用了很大的力气才压下佛像、露出一条缝隙。吸出画卷,沾了些灰尘起来,塞下那一幅仿品又费了不少心思。
常年不练承力、受重的洛意,对几百斤的佛像还是有惧意,他不像仇豪那样修孔武之力,他专修的是技巧,在这样的事情上就弱了些。
“公子让我来,原来还有这层考虑。他虽然不知具体位置,但也猜到了这些,真是不简单!这些年,他能超越所有人,或得实物、或知方位,当真不是虚度光阴的人,看来浮云殿对他的忌惮也不无道理!”
自然,每天只睡一两个时辰,不贪恋权力、美色,不重享受、不重前途,只为心中大计而活着,万事万力都从一心一点出发,怎会简单?怎会没有成效?
现在,洛意也更加了解公子了,就像对方对他的了解一样。越发深入,觉得对方既是可敬之才,也是可怕之人,会不会有彻底为仇为敌的一天呢?
没有人想,至少现在也还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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