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素芳激动的拉开嘉颖,问道:“陆谦?他欺负你了?”
嘉颖摇头道:“不,没有。这…我要怎么说呢?陆谦工作十几天就失业了,然后每天在家里打游戏,我说什么都改变不了他。现在,越来越过分了,满屋子烟味,我闻不了那么重的味道,回家好难受。我要给他洗衣服,做饭,搞卫生,我想想回去好可怕呀。是我变得越来越懒了吗?我每天回家了真的一点力气都没有,只想睡觉。可这些事,我又不得不做。”
素芳气得直撩衣袖,叉着腰咒骂道:“这个王八蛋,他想死了是吗?竟敢这么折磨你?”她握着嘉颖的手腕说:“走,我跟你去市里,我现在就去给你教训他,太过分了,把你当保姆使唤呢?”
嘉颖急坏了,忙制止了素芳,道:“别别别,素素,不能为这样的事去找他。”
“为什么?他都这样了你还惯着他!”
“不能说呀,他过去为我做了那么多,我现在如果嫌弃他,他会很伤心的。”
素芳无语极了,她推了推嘉颖的额头,责备道:“我真的快要被你给气死了,你也变成榆木脑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