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不照顾我,来了就诅咒我死,我都听见了。连我一手带大的孙子,他们和我在同一个屋檐下,也不会进来陪陪我,嫌我的屋子臭,嫌我脏啊!”
嘉轩扯了两张纸递给嘉颖,嘉颖给宋爷爷擦拭着满脸泪痕的脸颊边安慰着说:“爷爷,您别这么想,您不能把自己的心逼迫得这么狭隘呀。那些话,我知道您的儿女绝不会这么说,我也理解您躺在床上不能走动不能自理的心情,可是有什么办法呢?爷爷,生老病死,是人间常态呀!您的身边有奶奶相伴,下一代人有下一代人的责任和工作,如果您的心打不开,硬是要这么扭曲看待身边的人,您这就是在折磨你自己,也是在折磨身边人呀。爷爷,以后不这样了好吗?咱们不生气,不发脾气,奶奶把您照顾得这么好,让奶奶也可以舒心度日,好吗?”
这番话宋爷爷听进心里去了,他开始思考着,或许嘉颖说得对,下一代人有下一代人的责任和工作,下一代人怎么可能抛下手中的事来陪伴一个卧病在床的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