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瞪出来了,死者,赔偿金,拖欠民工工资,这些敏感的字眼全都出现在他耳朵里,陆谦不可想象陆父到底遇到了什么事,站在门外继续偷听着。
陆父费尽全力才坐了起来,两名警察搬了条凳子坐在陆父跟前,说道:“陆先生,你现在重病,我们也不好请你去警察局里配合调查,所以只能冒昧前来打搅了,有些事我们必须尽快掌握,希望你能理解。”
陆父道:“理解理解,警察同志,你们想要知道什么,尽管问,我也想尽快解决这些麻烦。”
“好。”警察说:“这阵子我们调查了你们公司另外三名合伙人的情况,其中那位大股东,挪用了你们公司的运营资金用来赌博输掉了,目前他人已经从澳门回到了广州。他既然不露面,我们希望你提供他们的家庭住址给警方。”
陆父满脸愤青道:“他们不是我的朋友,可笑的是,认识多年,从没有去过他们家,去过的也不是他们名下独有的房产,所以,我也不知道他们具体在哪儿还有房子,若是我知道,我怎可能瞒着你们几位呢?我也希望民工的事尽快解决掉啊!”
两位警察同志望着陆父的模样也不像是在说谎,隐瞒着不把他们另外三个股东召集出来对陆父没有半点好处。都到了这个节骨眼了,陆父根本没有必要隐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