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缴费的账单一出来,宋母和嘉颖入院交的三千块钱就没了。
宋父需要用更好的药降血糖,还要打不少营养针,另外还有一些他们看都看不懂的费用,加起来将近五千块。
宋父给嘉颖只留了三千块钱上学,另外两千都是嘉颖从自己的卡里取钱填补上的。
嘉颖没有不舍钱给宋父治病,只是看到卡里的钱一变少,她心里便会不安。
趁项父项母上班去了,趁宋父宋母都休息了,午后嘉颖独自来到了医院住院部前的走廊上,她坐在长凳上掩面痛哭。
她的身边没有一个朋友可以诉说,她哭是担心宋父,也担心自己的学业哪一天会被终止。还因为,她就是没办法控制自己,她觉得心很痛,压力好大,所以就哭了。
嘉颖忘记了她身边还有一个干哥哥,项昀。
从她偷偷离场,项昀就跟上次她,或多或少,项昀能理解她的苦恼和心里的痛,乃至她内心的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