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一定很便宜吧!”
月僚脸上不带其他表情,一如往常地道:“这儿不是旅店,这儿是我的屋子。”
“……”
灵之一时有些断了片,刚刚她说了什么来着?好像说了这屋子简陋、便宜,和脏……
话已出口木已成舟,月僚他绝对听见了!灵之心虚地侧脸,想看看月僚是什么表情,却对上了月僚的一双眼。
完了完了。灵之瞬间移开了视线,脑子飞速运转,想说些什么挽回一下刚刚的恶言,却听头顶传来月僚的声音:“的确,太简陋了些。”
灵之惨兮兮地抬头,只见月僚摇着羽扇,正四下看着屋子。
“其实……还好啦……”灵之勉强开口道,自己都能听得出自己话语间的虚伪,越说声音越小,最后渐渐没声。
月僚却不搭话,只专注看着房屋构造,像要靠眼神把这屋梁弄垮一般。
灵之看不下去,刚要出声劝他,却见月僚羽扇一挥,身上灵力流转,双眼注视前方:“改造。”
一声之下,原先像几块木头拼起来似的桌椅现在已布满繁复的雕花;本来只像块木板似的床挂满了白色纱幔,床边还坠着一只香囊,幽幽散着兰香;黑黝黝的地面铺了一层软绒的长毛地毯,琉璃灯盏、白玉茶具一应俱全……
要不是耳边嘈杂声不断,她几乎以为自己又被神行带到了另一处地方。
“如何?”月僚眼带笑意,摇着羽扇,垂头问道。
这屋子,本是他随意买下用来落脚的地方,一般只用来睡上一觉,故而并未在意其中装饰,现在身边跟了个灵之,他自然要注意一点……如今这间屋子的布置,已是尽他所能想象出的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