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朗星稀，夜空之下，当真那么热闹？！”灵之听了，激动地握住月僚的手臂。

    山神的山上，虽然生灵不少，却总是冷冷清清的，这终究归咎于山神喜静，又不常说话，偏偏妖力汹涌磅礴，那些小妖怪见到他，还没怎样便险些跪下，这便苦了过腻清闲日子的灵之，满门心思想看看外面的世界。

    “这还不是真正的群妖夜舞。”月僚笑着，有意无意看了灵之握住自己的手，假装没有觉察地继续道，“真正的精彩之处，在群妖散去之后，才会显现出来，灵之姑娘，你可以猜猜，真正的‘夜舞’是什么。”

    “要我猜吗？”灵之猝不及防有些紧张，“我虽生于这世间已有三万多年，可终生都待在这座山上，我怎么猜得出。”

    “别怕。”月僚宽慰道，“灵之姑娘如此聪颖，必定能猜得出来，作为提示，小生便接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