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上蹿下跳,嚎叫之声几乎传遍结界的每一个角落。
这件事后,再也没有生灵敢擅动她洞里的东西了,生怕一不小心落得与那小猴妖一样的下场。
月僚的伤口太过严重,随时可能致命,她为求稳妥,才用了这个药,本已准备把手臂塞进他的口中,以免太痛,不小心咬了舌头。
谁知道,他却像个没事人一样,照常说话。
“你……上药不疼吗?”灵之试探问道。
“疼。”月僚口中说着,脸上却全然看不出。
“疼的话要喊出来,别憋着。”灵之说道。
月僚身上的裂开已经长出新肉,这个过程本应是最为难熬的,灵之看着都能感觉到疼,再看月僚眉眼,皆是莞尔之色,令人捉摸不透。
若非真的看到他的伤口在愈合,她都要以为这药对人族无用了。
“这药上了伤口,应是百般难熬,为何你如此云淡风轻,一副无事的模样?”灵之实在忍不住好奇,问道。
月僚听了,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小生负伤,昏迷至此,已然十分落魄,若是还因疼痛大吼大叫,未免也太失风度,在如此美丽的姑娘面前,可不能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