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真身也许就是草药,可她瞒着,他也不问,他不想让月人以为,自己依赖她,是因为她身份特殊的关系。
圣古也知道,现今大陆上还活着的草药妖怪,一定是身怀異稟、年岁久远,月人虽然强大,可月人历经的岁月之长,远非他能想象。
可这又如何。
“那又怎样?”圣古抬起眼眸,紧盯风垚的双眼,一字一顿地反问,“那又怎样?”
“冥顽不灵。”风垚撇了圣古一眼,转而正视逢生,问道,“让本王猜猜,你是不会主动让开的,对吗?”
逢生再向风垚面前踏出一步,反手握住了巨尺,以行动回答风垚。
“那,我们便免不了一战。”风垚冷眼看她,脸上连装出来的假笑都没有,妖力波动,挂在墙上的长剑感应到主人的召唤,发出一声剑鸣,抽离剑鞘,如一道闪光,稳稳飞至风垚手中。
逢生也抽出巨尺备战,紧皱眉头,满脸悲戚。
“别作出这幅表情啊。”风垚露出一个玩世不恭的笑容,看着却很是勉强,神色不比逢生好上多少,“这一战,免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