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枭始终记得月人的话,玉岸不是不想动,而是不能动,所以他可以一直名正言、顺死不要脸地赖在他身边。
夜枭扒开玉岸的衣服,把那张阵符装进他贴身放好的小兜兜里——这是夜枭特地为玉岸做的,夜枭送他的东西,都被夜枭亲手装在这里面。
反正玉岸也无法主动接受,只要装进这里面,就算他收下了,这锦囊的重量,就像夜枭的情感,沉甸甸地挂在玉岸心上,日愈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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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的圣古龙女他们,开始后了沉默的较量。
圣古问龙女:“你是不是对逢生不满?”
没有回应。
龙女低头玩着脚底的草叶,沉默不语。
“你可知道,你之所以还能在这里闹脾气,是因为她不是你所想的那种心狠手辣之人,否则以她的能耐,我们已经不知道死过多少次了。”
龙女的动作顿了一顿,还是低着头,继续。
月人在一旁卷着发梢,看着眼前这一对兄妹闹着脾气,只要龙女不气急到跟圣古动手,她是不会插手的。
“来说说看,为什么你对逢生那么大敌意。”圣古服软,坐在一旁树根上,拍了拍身边的空位,示意龙女过来。
龙女瞅了他一眼,还是不动,只是小动作停了,整个人难得的木讷。
“你不说,那我便自己来猜了。”圣古点着额头,思考着说道,“你,喜欢妖族的大妖怪们,所以才对杀了他们的逢生产生抗拒。”
龙女抬眼,没有看圣古,像是看向远处的地面,俨然是被说穿了心事。
圣古摇头叹道:“你真的认为我们半妖可以与那些大妖怪平起平坐吗?即便真如你所想,有妖族向你示爱,他的家族会允许吗?饱受目光的他又会一如既往、毫无顾忌的爱你吗?人以兽为食,后兽化而为妖,继而妖以人为餐,开世之战前,便是如此。我们半妖,在妖族的眼中,是同类与食物交合诞下的怪物……”
龙女听着圣古的话,越听越焦躁,忍不住怒道:“那就你允许夜枭跟逢生学法术,不允许我和妖怪谈情说爱?!”
龙女此话一出口,就发现圣古的表情变了,变得格外郑重,比那日他对她说,要把血池中的半妖聚集起来时还要郑重。
他道:“龙女,你可知道,与逢生交好,是你唯一可以名正言顺与妖交往的途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