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杀敌时顺手一剑劈了他。
夜枭看着远处,河流如同巨兽,绵延百里,于天空急速穿行,巍为壮观。
他不禁吹了声口哨:“这鱼音妹子看着柔弱,法力当真强悍呢,是吧,二姐。”
夜枭身边的木娘周身包裹在黑袍之中,帽沿盖住了上半张脸,露出的肤色极为白皙,从天而降的雨水淋湿了她的衣袍,她放松了紧咬着的齿间,呼吸了一口湿润的空气。
“看来你已经好很多了。”夜枭观察着木娘的神色,看她渐渐由焦躁恢复如常,放下心来,“那你先在这里坐一会,我去打探情报。”
木娘不语,夜枭知道她一向如此,转身走到木娘身后不远的一处旷地。
夜枭双指放在口中,当空吹了声口哨,不多时,群鸟从四面八方飞来,盘旋在夜枭头顶。
大灾之年,连鸟兽都少了许多,夜枭掏出一把随身携带的谷子,洒在天上,算是照拂它们。
这是谷子是圣古当着月人的面硬塞给他的,他不敢不拿,还要听他说什么“需要救灾粮的不只有人,还有生灵万物”这种废话,硬是被迫抗了两大袋出来。
不给它们吃的,它们还能不告诉老子消息了?它们敢!
夜枭心里暗戳戳地想着,一边向鸟群打听着,这附近有没有带着刀剑、成群结队、到处打劫杀人、不做好事的人族群体。
鸟儿们七嘴八舌地说着,夜枭也是不凡,能分辨得出,还能一一记下。
他收集完了信息后,散了鸟儿,走回木娘身边,一屁股坐下。
“这方圆五百里内,有三处匪窝,我们可以先去湿润些的地方,虽然有些绕,但是你的身体要紧。”夜枭建议道。
他一向是没有什么同理心的,就算有,八成给了玉岸,两成给了木娘。就连那给木娘的两成,八成也是因为玉岸。其他人,则一丝分不到。
他受圣古激将、月人威胁,出来已有大半个月,自从他与玉岸相识,还从未那么久不见,说来,真是想他。
夜枭正向后仰着,看天想玉岸,身边的木娘冷冷开口,声音却有些哑:“走最快的路线。”
夜枭侧头看着她精神抖擞地站起来,一边佩服她的体力,一边怀疑木娘是不是有读心的能力。
不然她这一路说的话、做的事,怎么都随他心意。
夜枭撑着疲惫的身体站起来,回过头来,遥指正北,那个最近的匪窝,就在身后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