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歌,你能帮我把蛇弄走吗?我体质过敏,它要是想不通咬我一口,没有及时医治的话,我一辈子都交代在这里。”
“啥玩意?”让自己引蛇,呵呵,打死不可能。
现在好像也走不了,这些蛇齐刷刷盯着自己,好像在看笑话一样。
师父说过,要是打不过,就要试图跟他们讲道理。
看这蛇体型,应该有灵性,不知道能不能听懂人话?
不管怎么样,总得试一试。长歌清了清嗓子,“咳咳,那个你能放了他吗?”
“你是猪吗?蛇能听懂你的话?”
赤链蛇脑袋动了一下,努力瞪着它的小眼睛,目不转睛盯着哭得双眼通红长歌。
似乎在说,‘这是谁家蠢货。’
长歌自圆其说,往前跨一步,继续说:“你长得这么好看,不就将来就可以幻化成形。你就发发蛇悲,放了这个大汉。”
赤链蛇听后,长大嘴巴,露出他的毒牙。
“啊~你不是说他没有毒吗?怎么会有毒牙?”长歌抱头鼠窜,一股脑跑到溪流边上。
“这么大的蛇,我是第一次见。矮,你别跑,我怎么办?”
长歌完全不敢看树上,慌乱大叫说:“我听说只有蛇王才会长这么大,而且蛇王一般是女的。它肯定看上你了,要把你弄回去当压寨夫人。”
李横这下慌了,“长歌,你瞎说什么。”
地上长歌紧紧抱住自己小脑袋,蹲在离溪流边上。祈祷着‘祖师爷保佑,师兄师姐保佑,千万不要让那条蛇过来。’
徒然被一只冰凉的手握住,他温柔打开长歌的手。轻轻抬起头来,一张乖巧可人的脸赫然出现在她面前。
“你是?”
那人邪笑着说:“我是男性,不找男人,专抢女人。”
这熟悉的话,长歌一下子站起来,头往左边偏去。看到地上的李横已经晕倒,口吐白沫,四肢抽筋。
“你不是是刚才那条蛇吧?”
男子点点头,开朗回答说:“回答正确,需要奖励吗?”
长歌瞳孔聚变,绕过男子就跑,还不忘拖走李横。
“我去,已经成型了,怎么还是这么可怕。”
李横脑中一片空白,他只记得自己被狠狠摔下来,然后什么都不记得。
背上传来疼痛,让李横渐渐醒过来。
一睁眼看到哭泣的长歌,正在抹眼泪。
“哈哈哈,想不到天不怕地不怕的长歌,居然怕蛇。”
长歌生气把他扔下,“什么,我还怕白亦。”
李横反问道:“白亦是谁?”
“白……”我怎么会突然提到他,现在他应该还在妖魔界。
嘤嘤……
这时钰瑶总算是飞回来,长歌一看古邺,立马扑过去,“师父,里面有一窝蛇,吓死我了。”
古邺毫不留情拉开撒娇的长歌,面无表情的说:“你难道来这里,都没有打听地头蛇?那蛇只能在河流边行走,他被封印出不来。”
长歌抽噎道:“是吗,难怪没有追来。师父,吓死我了。”说着说着,长歌又往古邺怀里钻。
这次她没有成功,被一只手扯回来。
长歌正打算发火时,“你谁……”迎面对上白亦那张冷若冰山的脸,即可改口说:“你谁啊,长得这么好看。”
李横本来还在研究为什么这只四不像,会是婴儿叫声。结果听到长歌态度转变如此块,正打算调侃时。
见到来人,居然是他。
白亦莞尔一笑,宠溺摸着她头,说:“小生名叫白亦。”
长歌心里诽腹,‘哼,笑面虎。’
“欸,蝎子精呢?钰瑶,你不会半路把她吃了吧?”
古邺从怀里拿出一只奄奄一息都蝎子,“是这只吗?好像路上遇到仇家,被打回原形。不过你放心,她的伤已经好了,等过几天,她就会变回来。”
长歌接过蝎子,满脸忧愁,“师父,徒儿无能,没有查到西街有什么异样。”
古邺:“无碍,西街和碑谷林有千丝万缕干系,既然来到碑谷林,说明你还是没有忘记为师对你的嘱咐。”
长歌:“师父,碑谷林不是低阶生灵居住地,为什么会有一条修为极高的赤链蛇?”
古邺示意她去问白亦,具体的事,他也不是很清楚。
“惩罚叛徒而已,今日我来就是解决这件事。”白亦风轻云淡的说,脚步轻盈往前行走。
“师父,我们要去不?”
“你不是怕蛇吗?见到尾巴就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长歌和古邺开启师徒绊嘴模式,李横望着白亦背影,沉默不语。
他脑中正在极力挣扎,曾经见过白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