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
两个家丁,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相互望了一眼。
其中一个,看到他手中杀气凛然的黑木权杖,轻声问道:“你也是我家主人请来的打手么,怎么从来没见过……”
“我不是王三炮请来的,是不请自来,我叫寒风!”
两个家丁口中念叨着他的名字,迟疑了三秒,方才缓过神来,急忙亮起手中的大刀片,胆战心惊的模样,想冲进院落,报告王三炮。
寒风眼疾手快,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黑木权杖,如同一道黑影闪过。
砰砰!
噼咚!
一通闷棍,两个家丁毫无反应直接倒下,昏倒在地。
不远处的三七,看得眼花缭乱,神色恍惚,孤零零的站在大马路上,丢了魂似的。
“三七,快点过来,一会我进去之后,你在外面把大门拴好,一个人都不要放出来。等我摆平之后,你再开门。麻溜的,别耽误时间。”寒风站在古铜色的大门前,气势如虹。
“好的,看大门可以。”三七回过神来,慢慢地走了过来。
寒风将大铁门的门栓交到了三七手中,深吸一口气,手掌噼里啪啦一阵脆响,紧紧握住黑木权杖。
运转地元,真力如潮。
一记大脚,直接将古铜色的大铁门踹开——
咣当一声巨响,豁然开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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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挺大,王三炮正在这里设宴招待,足足摆了十几桌,好不热闹。
几秒钟之前,一帮道上的打手,还在推杯换盏,好不快活。
随着‘咣当一声’,大门开启,所有人瞬间凝滞,全部看向寒风,懵懵懂懂,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寒风招呼一声身后:“三七,快点将大门关掉,一个都不要放出去!”
三七有点慌乱,费了好大力气,才将两扇大铁门,重新合起。在大门外合上门栓,关上了大门,守在门外。
腆着肚皮,披着黑色貂皮大衣,一副南瓜脸的王三炮,刚好坐在中间,正对着大门口的位置,看到手持黑木权杖,扬长而入的寒风,气得直哆嗦,麻溜溜地站了起来。
连酒带碗,直接甩在地上,面红耳赤,怒道:“踏破铁鞋无觅处,黄天不负有心人。你自己送上门来了,弟兄们,这小子就是我说的那个寒风,今天非要将他抽筋扒皮不可。”
一听‘寒风’二字,一百多个人,噼里啪啦,全部将手边的酒碗摔碎在地。
大刀长剑,刀枪棍棒,齐刷刷,全部亮起,很有节奏感。
寒风细心观察,放眼望去,偌大的院子里,足足聚集了一百二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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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三炮所在的主桌,位于院落的中心位置,在他左右,都是穿着打扮时髦的人,有些身份。
他冲着王三炮冷声一笑:“王三炮,你个肺泡,不是小爷的对手,就给我收敛点。还敢在这里聚众滋事,对我密谋报复,看我怎么收拾你。”
黑木权杖,明晃晃,微微战栗,力道十足。
王三炮抹了一把脑袋瓜子,醉醺醺,被寒风劈头盖脸一顿呵斥,有点神志不清,喃喃而语:“真他妈的服了,从来都是我欺负上门,霸凌十里八村。今天被你个混小子欺负到家门口,气煞我也。”
“说吧,也就一百多个小混混,是一波一波来,还是一拥而上,小爷等得手都痒痒了……”寒风凛然而立,气势磅礴。
见过嚣张的,还没见过这般蛮横无道,有板有眼的。
王三炮想给自己找回点面子,一把将身边的一位,穿着虎皮大衣的老大爷拽了起来。
敞开嗓子,竖起大拇指,一脸横肉,隆重介绍:“小兔崽子,今天让你知道,你是怎么死的。这位是谁知道吗……这是七里山虎头帮的裴擒虎,虎爷,外号——上山一只虎,下山猛如虎。占山为王三十八年,道上的资深前辈。“
裴擒虎手扶拐杖,站了起来,颤颤巍巍,年纪有点大,轻轻咳嗽两声,有声有势:“我听三炮说你很能打,见你小小年纪,不过十二三岁,何必这般争强好胜,坐下来一起喝杯酒,不是甚好……”
果然资深,说话很有分寸感。
王三炮不干了,怒道:“虎爷,你这是怂了吗,我今天叫你来干他的,不是讲和的。收拾一个混小子,还要拐弯抹角……”
裴擒虎嘿嘿一笑,冲着寒风一笑微然:“过来吧,小兄弟,请坐,我们一起喝一杯。”
王三炮对面位置上的几个人,即刻让开,空出几个位置。
寒风没有放松警惕,十分警觉,亦步亦趋,慢慢走到主桌旁边,黑木权杖在红木圆桌上扫荡一番,杂七杂八的东西扫落干净。
衣摆一甩,气势如虹,坐在了裴擒虎的对面。
“上酒!”
虎爷挥一挥手,叫唤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