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班的把我们给耍了,连箱笼都不要了,偷偷跳湖溜走了……”
“哟!这晚上的戏还怎么唱啊?”也不怪胖道士会幸灾乐祸,主要是这个秦二实在是太惹人讨厌了。
“这还不简单,你们上!”美妇淡淡道。
胖道士摸了摸脑袋,“说老实话,让我们几个隔空取物、变个戏法什么的,都不成问题。”他又指了指宋钦真,“那家伙还会舞个剑,耍个花qiāng。但要我们唱戏?”
说着,胖道士捏着自己的嗓子,吼了一声,和公鸭叫似的,简直就是折磨人的耳朵,“这个可就真不行了……”
“不行也得行!今晚的戏必须唱!”
别看美女平时挺好说话的,一旦涉及到船上的规矩,她的态度便会变得异常强硬。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我们真的是……”
胖道士还想辩驳两句,被美妇一个眼神顶了回来,“不唱也行,秦二,准备好竹笼,将他们全给我扔湖里去!”
“是!东家!”小人得逞,秦二露出了一个冷笑,招呼了他的手下,一脸不善地朝着他们逼来。
不就是唱戏吗?
有必要那么较真吗?
“要我们唱戏也行,总得先说说,是给谁唱的戏?马上就要三更了,这儿又是湖中央,根本没有观戏的客人。”
苏哲的这番话让宋钦真刮目相看,他只是个普通人,居然也能看透这一层,很不简单啊!
美妇的口风很紧,态度也很强硬,“这不是你们该过问的,你们只需要回我,唱,还是不唱?”
“不,这才是问题的关键!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戏班的人之所以会连夜跳湖逃跑,应该是因为这出戏不好唱!”苏哲的语气虽然淡淡的,但却一针见血,直击要害。
秦二眼里闪着狠戾,“东家,他们不安分得很,依小的看,还是将他们投湖!”
这时,坐在角落的老大爷开口道,“他们不是那些没见识的,实话实说了。”
美妇无力地坐在化妆台前,揉了揉眉心,“今晚的戏确实有点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