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也是!”胖子点了点头,吸了一口烟,“可也保不准你前世杀了什么人啊!”
叶江川更是摇头,坚定地说:“不会!我的前世也应该也是个善良之人!”
“按道长所讲,你的前世柳云生应该是个警察!”林陈疑惑道,“警察可是有枪在手的,什么时候一激动,出了人命也不是不可能!”
叶江川不屑一顾地“哼!”了一声,“只不过是个梦而已!你看我像是那样的人吗?”
林陈拍着叶江川的肩膀,“我看人家叶江川挺好的!一看就是做事公正严明,光明磊落的正人君子!在我看来,叶江川不应该在工地干活,而是应该去做警察,或者**官!胖子你别把人家想得那么坏!”
“林陈说得对!”
叶江川有些自豪地笑了笑。
“当法官?当警察?你以为叶江川在工地干挣得比那些警察少呀!叶江川乐意在工地上干呢!我们那里,除了银工就他挣得多了!负责进料,回扣拿了不少!对吧!叶江川?这里就你最富裕了,回头,请我们几个吃饭!”
“我要真的像你说的那么富裕..!呵呵!行!请你们吃饭!不过,当务之急是我们几个怎么出得去这个房子!”
林陈没有任何表情地看着他们二个人吞吐着含混的话,他在心里默默祈祷着,让这梦魇般的一切尽快过去。
房间里聚拢起一团白雾,雾气越来越浓,模糊了大家的视野。
“哪来的雾啊!”
林陈嘀咕道,突然,他的面部扭曲起来。那颗耳朵下的朱砂痣开始**辣地生疼,以至于他不得不用手捂住整个腮邦子,痛苦地呻吟起来。
“怎么了?林陈?”
许阿琪注意到了他表情的变化。
“那颗痣!”林陈大张着嘴,呜呜突突地说。
许阿琪伸出手,想去掰开林陈捂在腮上的手,看个究竟,被林陈制止。“我就说过,不行的话你就把那痣给做掉!去医院也花不了几个钱!”
林陈的表情更加痛苦,他的脸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露。
“要不,咱们现在就去医院呢?”
叶江川看着他痛苦不堪的样子说。
“这个痣,每次疼都是有情况啊!去医院没有用!”林陈说。
“你现在疼,难道说是现在也有情况?”
“嗯!他来了!”
林陈说着,烦燥地站了起来,神经质地在房子里寻找着,桌子下面,椅子下来,床的下面都被雾气笼罩,视野有限。
“谁?黑衣女人又来了?”
许阿琪的话令所有的人都惊恐万分。
“是我来了!哈哈哈!”一阵爽朗的笑声不知道从什么地方传来。
“道长大人!”
林陈明显地感觉到疼痛感渐渐散去,语音也变得轻松了许多。
雾气消散,房中央站着一位道人,褐色八卦衣,头戴紫阳巾,银发须眉,手持拂尘,面容慈善。
“我知道我该出现了!”
“嘿,道长大仙,你才知道你该出现了啊!”胖子最先反应过来,看见道长,气就不打一处来,嘴里嘟囔道:“你不知道我们几个处于水深火热之中啊!我们差一点就被下移的房顶压成肉饼了!还有,你讲着讲着就突然没影了,你老人家倒是挺潇洒啊!留下
我们几个回味着只有一半的故事情节,后一半怎么办?你让我们猜啊!你觉得这滋味好受啊!还有,你胖子爷爷被卡大树上,上不去,下不来的时候,好不容易被震了出来,又被那黑衣女鬼追得屁滚尿流的时候,你怎么也不出来帮帮我啊!”
“胖子,别这么无礼!”林陈看胖子越说越不像话,连忙制止。
“我说的难道不对么!”胖子理直气壮。
“对!”道士面露难色,叹道:“贫道也是能力有限啊!那恶灵为千年灵猫魂魄所附,十分厉害!非我等平常仙道法士所能对付得了的!我若不消失,也会被那恶灵擒去,到时想帮也帮不了你们了!”
叶江川为道士搬过椅子,“道长,坐下谈!”
道士坐下后,蹙眉言道:“如此强劲邪恶的鬼魅是怎么跑出来的呢!我也是深感困惑!”
林陈想了想,说:“道长,先前你讲到,老莫口洞中有块刻有符咒的青石板,怨灵被锁于青石板下,可这一次,我们看到,那石板居然是打开的!也就是说,那青石板已经起不到作用了!还有,你说过,那双头大蛇是守于洞口,不让恶灵出来的,可这一次,那双头大蛇不仅失职,反而扑咬我们!”
道长深思片刻,说:“这也正是困惑于我的地方!一定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这所房子已经被下了咒,这里不便久留!我们离开这里!”
言罢,道长口中低吟,轻扬拂尘,房中白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