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多想。
这之后几天,孟家贵一直在外,很少回家一回,一转眼,都结婚好长时间了,大太太就是不见丁淑娇的肚子大起来,于是三天两头地在孟喜昌耳朵根下抱怨,孟喜昌起初懒着听,直到有一天,他才从下人的嘴里听出了不对劲,才把孟家贵找来询问。
“我们家娶了人家姑娘,就别委屈了人家!”孟喜昌直截了当地讲。
“要是感觉委屈,当初就别往我们家嫁呀!”
“这是什么话!这话你也说”
“我不管,谁让你们硬塞给我这门亲事儿的!我又没有哭着喊着要娶这么个女人!你也知道我喜欢的是谁!可被你生生给拆散了!然后把这么个女人找来!”
“那你也不能这样对待人家呀!她在她爹最难的时候,嫁过来,这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就是有气,也不能全怪在她的身上!”
这话,孟家贵想来也是有理,不过他确实从来就没爱过这个女人,和一个不爱的人在一起,这难道是他孟家贵的错么
他还没玩够呢!
他喜欢的那个姑娘,离他而去,这笔帐又找谁来算呢!
那既然是爹的错,那就别怪他了,这么想着,心里也就怛荡了不少。
他也是能感觉得到,她并不爱他。
不过,婚是结了,女人脱掉了衣服其实都是一样的,这句话,孟家贵确信不已,所以就像太阳东升西落一样,日子还是照样的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