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不起。”

    弱弱声音好似受尽委屈。

    “对，对不起，对不起有用的话，还要合同干什么。”

    粗犷声音呵斥了一下。

    “快选，两条路，进局子呆几天，还是去城外煤窑干活。”

    “我…我…我…”

    弱弱声音被吓住了。

    “好了，不要紧张，别动手打人，咱们又不是土匪，不要太野蛮。”

    一道略微低沉的嗓音响起。

    “小伙子，如果你家里有钱的话，出点钱就算了，毕竟机器是在你手上坏的，不是在其他人手里，对么？”

    弱弱声音好像找到了主心骨。

    “对，是我用的时候坏的，要赔多少钱呢？”

    “哎，你也是个小年轻，能有几个钱呢，就算卖了你，也赔不起机器，尽力凑点吧，我记得你家里开了一家小染坊？”

    “不，不，那不是我家，是我姑妈家。”

    粗犷声音继续响起。

    “姑妈也是妈！咋，你姑妈家开了染坊，你就不能去找她了？”

    低沉声音主人显得有些犹豫。

    “小伙子，要不你去找你姑妈借点，给个两百银勒就好了。”

    “不行，我姑妈家最近也很困难，我就是为了帮忙分忧，才出来做工的。”

    “哎，也是，当初就是看你可怜，才让你来厂子里做事。”

    低沉声音主人叹了两声。

    粗犷声有些迫不及待地蹦了出来。

    “那好，既然你不肯赔钱，那就去挖煤吧，来，把手印给按了，合同签了。”

    “不，我不要……”

    “嗯？这事可由不得你！”

    粗犷声音变得极为愤怒。

    “小子，弟兄们的饭碗都被你砸了，还想赖？”

    “不知死活的东西！”

    艾伦站在门口，静静地听着里面的“精彩大戏”。

    他回头看了奥德维奇一眼，奥德维奇现在羞红了脸。

    这戏码？

    可真熟。

    门内，那名弱弱声音的男子，突然嘶喊起来。

    “不要打我，不要打我，我…我…”

    艾伦不再迟疑，一脚踹在门上。

    “砰——”

    跨步走进房间。

    “抱歉，不知道有没有打扰到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