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片削峰而出的平坦岩地,正有不少身着白衣的内门弟子,自周围的石阶小径纷纷赶来,不大光景,便聚了不下百人之多。
这陆大成似乎颇有人缘,不时有人对其打着招呼;而对于李小鱼这个陌生面孔,仅有数人投过好奇的目光,大多均如视而未见。
“当!”
一声清亮的钟声陡然响起,大殿之前顿时鸦雀无声,随着几名神情冷傲的白衣弟子当先举步,众人开始有序地进入大殿。
而那陆大成亦是对着李小鱼点了点头,随之站入了近前一排队列中间。
“看来这进殿的次序,也是并非随意!”想到此处,李小鱼迈步走到了陆大成所站队伍的末尾,随着人流,最后一个进入了大殿之内。
游目一望,只见这大殿四壁帷幔低垂,宽广的地面之上,整齐地摆着一排排的蒲团;在这蒲团之前,距殿壁不远,乃是一个齐膝高矮的石台;石台不大,约有丈许见方,上置一椅一案,俨然便是讲台。
此时这讲台空空,并无人在上。
打量了一番,见前排蒲团此刻均已有人盘坐,而后面还有不少空闲,李小鱼遂随便选了一个靠边的蒲团坐了下来。
复又等待了片刻,随着讲台后面的帷幔一挑,一个身着白衫之人踱步而出,抬腿迈上讲台,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当中。
此人身形高挑,脸颊瘦削面色蜡黄,长着一双不大的圆豆眼。
此刻登上讲台眯眼一笑,那双豆眼,便只剩一条细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