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陋的法事大约持续半个多小时,土院子墙外围观的村民相继离去,被围观习惯的崔师傅也没在意,又点了根廉价的线香,脱下白色麻布长袍走近破旧的屋子里。
一些剩菜放在矮凳上,显然屋主已经吃过了。
偏僻山村到晚上八点多已经基本陷入安静,一些不知名的虫鸣声外,听不到其他声音,暗摸摸的屋子里,崔师傅草草吃了两口,按照中年男人之前的安排,走进院子另一间更破旧的土房子里。
一股子霉味扑鼻,两张长板凳架上一排木板的床,叹了口气,垫着包裹正要躺上去。
“叮叮叮!”
一道铁链声音响起,他踢到什么,借着昏暗的视线,就见一条铁质锁链被丢在屋子里,源头连接钉死在地上的木桩,尾端是一副木质的脚扣。
脚扣颜色明显是新制成的,粗糙的木工,内侧沾有斑斑血迹。
“造孽啊。”崔师傅叹息一声。
躺在木板床上,怎么也睡不着,也不知道过去多久,一阵阵困意袭来,让他睁不开眼,慢慢陷入熟睡。
迷迷糊糊之间,崔师傅似乎听到了什么声音。
声音好像是从门外传来,睡眠比较浅的他,猛地惊醒,下意思开口道:“什么事?”
门外声音忽然一下消失了。